“简前辈,你看缓等一二?”
一脸古怪的郑言,小心翼翼的向简龙请示到。
“哼!”
脸色气的发绿的简龙,一声冷哼,根本没有答理郑言,将头偏向了一边。
“哪一个人得了我简龙的赐宝,不是感恩戴德,激动的不能自已。你一个练气期的小杂种,竟然摆如此大的架子,还让我等你,真是找死。”
虽然简龙恨的直咬牙,但事已至此,话早放出,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撕下脸皮,收回成命吧。
更何况有赌约在身,根本容不得他放弃赐宝之举。
郑言悬着的心,也随着简龙的举动,放了下来。
“这小子,当真了得,竟能让狂傲之极的简龙卖下面子等待。别说自己,就是所有接引使者,若被铸术之器盛名的简龙赐予一件灵宝,早就感动的痛哭流涕了。毕竟整个落樱村一百三十七名筑基之士,可无一
人拥有灵宝。”
心中大感羡慕的郑言,又是一番感慨。随之又想到了什么,不由面现一丝担忧,盯着陷入苦修中的羽问天。
“怀璧在身,玉之罪也!”
以练气期的修为,出了落樱村,也不知道羽问天能否保住灵宝火龙剑,不要引火上身,落得凄死的下场。
历来因为异宝在身,最后落得凄死之人,多不胜数。
落樱村,只是一处温室,可以为所有新人遮风挡雨,但出了落樱村,新人就要面对一个腥风血雨的残酷世界。
郑言的担忧,不无道理。
身处其旁的信灵,也是目含忧色的盯着羽问天,但其狭长的一双鼠目,扫到身前的简龙时,随即变成了深深的仇恨之情。
一件灵宝,虽然不入结丹之辈的法眼,但早已惹得
一众接引使者,眼红之极。
可多数使者,还是带着羡慕嫉妒恨的复杂心情,大为感慨的看着眼前的奇异一幕。
然而,一些心术不正的接引使者,已经开始打起了羽问天的歪主意。
大半年,九个月的光景,对他们动辄数百年的寿元,不过弹指即过。但绝大多数的筑期之士,可是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得到一件灵宝。
在众人心怀各胎,静寂而诡异的气氛中,时间悄然流转,倏乎又过去了半个时辰。
终于将灵识之海内全面崩溃的灵识,稍加镇压了下去,心中颇感欣慰的羽问天,本欲一鼓作气,将灵识全部修复完好。
可是他却发现了一个无奈的残酷现实,这次全面崩溃的灵识,根本不敢无限制的施展五行泽识术,进行不断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