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这是什么鬼东西!”
曹小丛听到了类似雨打芭蕉的声音,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震惊于所见?一幕——
一道流金光幕,像泡泡球一样把她包裹住,继父被挡在光幕之后,发疯般狂砸光幕,每砸一下,光幕就荡起水波状涟漪,看起来脆弱,实际上?却坚韧无比,继父先后用拳头、椅子砸了几?十下,光幕依旧牢固地护在她身前。
这是……
曹小丛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手腕上?的淡金色手表,表盘此时正泛着流金似的光芒,跟光幕一模一样!
是它!
这手表是今天早上开校会时校长发的,所有学生每人一个,叫什么……叫什么来着?可恶!那时她的心思?全被忧虑占据,完全没在意校长说了什么!
曹小丛不知道光幕会持续多久,她想逃,可不敢妄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破坏光幕,只得寄希望于妈妈,“妈!妈你醒醒啊!!妈救我!”
曹小丛扯着嗓子大喊着,可妈妈的房门一直紧闭着,像没人在一样。
喊得嗓子沙哑,妈妈的房门一直没开,反倒是喊来了邻居——
“喂!快开门,我警告你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他们马上?就来
!”
曹小丛心里?一喜:有救了!
继父酒醒大半,扔掉椅子,急得团团乱转。
拍门声越来越急促,门外还传来了自称是警察的声音。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撞开,几?个警察破门而入,三下五除二将继父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别动!”
一个女警冲着光幕伸出了手,她也戴着同款手表,不过?是黑色的。
继父拳打脚踢椅子砸也砸不开的光幕,轻而易举地被女警破开。
女警扶起曹小丛,温柔地安慰道:“别怕,我们是警察,来救你了。”
“你们是谁!?放开我!”
曹小丛吓得一抖。
“我们是警察!老?实点,别乱动!”
“警察同志,你们抓老?乔干嘛?他犯了什么错?”曹妈妈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曹妈妈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想去拉警察,又不敢动手。
“妈——”一看到妈妈,曹小丛泪崩了,“妈——他欺负我!”
曹妈妈脸色一变:“你个小孩胡说什么!”
“女士,这么长时间,你没听什么声音吗?”女警面色不善。
曹妈妈沉默几?秒,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
曹小丛一下子愣住了。
“带回警局再说!”
“警察同志,都说了是误会了,她房间灯没关,我进去关灯的,又看到她把被子踢了,天冷,我怕她感冒,所以帮她盖盖被子,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又哭又叫,跟疯子一样,还说我欺负她……怎么可能,我是她爸,怎么可能欺负她!不信你问她妈!”
“没错,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老?乔是个最老?实不过?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误会,一定有误会,小丛这孩子……从小就特别敏感,神经兮兮,可能,可能她误会了……警察同志,你可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