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被偷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条商业街是繁华地带,每天来往人流不计其数,根本不可能找到小偷。
梁霜又急又怒,忍不住冲梁妈妈发起了火。
梁妈妈脸色一沉:“丢就丢了,一?块破手表,值得你对我大呼小叫?我是你妈,不是你仇人!被偷是我想的吗?我也是受害者,我的钱包也被偷了,八百块钱,还有一?堆银行卡和证件。你知道补证件有多麻烦吗?我现在烦得脑门疼你还来气我?不是娇养大的,臭毛病还比谁都多!感情之前的乖巧都装出来骗我的?”
“那不是一块普通的手表!”
“再不普通也只是一块破手表,被偷就是个添头!
过几天我买一块还给你,满意了吧!”
梁霜心?里有苦说不出,只得跺着脚恨恨回房,一?个人缩在床上无?声落泪,自怨自艾。
梁妈妈不惯着梁霜的臭脾气,直接不理睬她。
母女二人冷战好几天,最后还是梁霜自己想通了,不知者不罪,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自己因?这事怪罪妈妈确实无?理取闹,难怪妈妈会那么生气。学习机没了就没了,现在她有家人,不需要伙伴。
想通了,梁霜主动跟梁妈妈道歉。
梁妈妈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不说原谅,也不说不原谅,就坐在沙发上玩贪吃蛇,徒留梁霜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几分钟后,蛇死了。
梁妈妈这才抬起头看梁霜,问:“今晚大家出去吃饭,你去不去?”
梁霜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去!当然去!”顿了顿,梁霜问:“有什么喜事吗?”
梁妈妈面不改色:“你哥发奖金了,庆祝庆祝。”
梁霜跟着妈妈来到车库,还没上车,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出,梁霜瞬间明白怎么回事,算算时间,差不多就这两天了。梁霜脸颊通红地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说:“我落东西了,先回家拿,你们等等我。”
说罢,不等回应,梁霜飞快地往回跑。
回到家门前,梁霜一?掏包包,空空如也。这才想起自己没带钥匙出门。
懊恼地拍了下脑门,转身又朝车库跑去。
可来到车库,却没看到等她的车。
梁霜以为自己记错位置了,四处寻找起来。
连找了四五次,仍没找到。
他?们有事先走了吗?
梁霜掏出手机拨打妈妈的号码,有节奏的嘟嘟声在封闭的车库中不断回响,她的心?在漫长的等待中越来越沉重。
超时无人接听,等待的通话自动挂断。
梁霜第二次拨打,仍无?人接听。
第三次,第四次,都一样。
第五次,刚打过去,那边就响起了急促的忙音——她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