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挤出笑容,“啥事啊?”
“我们也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我是个怎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你帮我解释解释,跟学校说说,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看过我怎么跟薛同?学相?处的,绝对?没?有?半点?暧昧……你帮我说说……”
王阿姨撇了撇嘴,怎么相?处?都?同?居了还?能怎么相?处。还?是老公眼明心亮,早早看出许银瓶不?是个正经的,竟然对?未成年的学生?下手!禽兽不?如!自家杏子可不?能再跟她接触,学坏了怎办!
“这个……我一个家庭主妇,只知道煮饭做菜,我哪知道别的事情啊!”王阿姨搪塞着。
“王姐,我帮杏子免费补习了这么多?年,对?李理都?没?这么好,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王阿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补习,我不?也送吃的给你了吗?”谁求你补习了?不?是你主动提的吗?而且补习那么多?次,一点?成果都?没?有?,自己没?怪她误人子弟,她好意思怪自己忘恩负义?
“邻里邻外的,要这么斤斤计较吗?何况你是老师,教?导学生?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既然你这么多?怨气,那好,以后我家杏子再也不?用你补习了!再
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
“砰!”相?似的情况再次出现,窗户被人重重甩上。
许银瓶蹲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她真是清白的啊!
为什么就没?人听她说?!
已经……没?人需要她了吗?
三个月后,墓地。
灰白的墓碑上,照片中带着无框眼镜的少年人目光柔和,如晨光般温暖。
棠越送上白菊,燃起?火焰,看着报纸一点?点?被火焰吞噬。
“林零,谢谢你,到最后一刻都?在挂念着李理。”
“林零,安息吧,文渊堂一案宣判了,吴天茂死刑,其他人有?期徒刑二年到十五年不?等。”
“你爸爸劈腿太多?,遭了报应,情人卷了他钱跑路,还?以他的名义贷了一笔巨款,他卖房卖车卖公司好不?容易才还?上,辛苦二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后半辈子有?苦头吃了……”
“所有?对?不?起?你的人都?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可以安息了。”
有?风袭来,绕她旋转,吹起?灰烬飘飘洒洒飞向?天际,像是谁捻动了报纸,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谢谢”。
棠越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不?客气。”
远处传来谁人哭声,撕心裂肺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却放声大哭,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又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般,毫不?在意形象。
棠越守在墓地门口,静静地望着天空,听着那哭声渐渐弱下去,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响起?沙沙脚步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没?注意到倚靠着大树的棠越,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这样就足够了吗?”棠越开口问道。
墓地之前忽然响起?幽幽女声,郑迟被吓了一大跳,“谁!……诶,你……好眼熟?”郑迟想了好一会,终于记起?人来:“你是文渊堂的受害者之一,你也来祭拜?”
“这样就足够了吗?”棠越没?有?理会郑迟的尬聊,重复一遍问题。
“什么?”
“扳倒一所文渊堂,这样就足够了吗?全国至少300所戒网瘾机构,至少8万个戒网瘾受害者,至少400亿的戒网瘾灰色市场,仅仅扳倒一所文渊堂,足够了吗?”
“你是谁?”郑迟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预感,这种预感他曾体验过,在收到那条改变命运的短信时。
“——同?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绝对想不到——
今!天!更!新!一!万!七!千!一!
感觉身体被掏空——
不说了,追盗笔重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