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银瓶下意识地移了移身体,想要挡住垃圾桶。
王阿姨却是个不识相的,凑上前瞧了瞧,惊讶道:“这不是李理的衣服吗?多好的衣服啊,干嘛扔掉?”
许银瓶神色尴尬,支支吾吾半晌,才�?:“是、是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连字帖都扔?我记得李理�?喜欢这本字帖的……”
许银瓶应付不过来,只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个……我还有事,�?走了……”
“诶!等等!”王阿姨喊住了许银瓶,“许老
师,你晚上有没有空,杏子数学又不及格了,你来帮她补补呗!”
提到专业,许银瓶自在多了:“凯风住院了,我请了三天假专门照顾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这样吧,我给杏子挑几本习题�?做做,不会的记下来,等我回来后再去你家教她。”
“好好好,麻烦许老?师了!你真是个好老师!”
“老?公,你说许老?师是不是彩票中奖了?”回到家后,王阿姨边摘着菜,边八卦兮兮地跟老?公王大叔闲聊着。
“为什么这么说?”
“她怀孕了——这事你知道吧?她说是去国外做的,我查了查,要十几万呢!不是中奖了,哪来这么多钱!”
王大叔嗤笑一声:“女人想怀孕还不简单?”
王阿姨吃惊地捂住嘴巴,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是说……她有男人了?谁啊?”
“上次去菜市场,远远看到她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距离太远,没看清那男人长啥样。”
王阿姨一阵失望:“哦——他啊——应该是薛凯风,许老师她班的一个男生,现在就住在许老?师家里。”
“孤男寡女的,成什么样?”
王阿姨戳了老?公一手指头:“就你思想龌龊,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王大叔嘟囔一声:“也不小了!”从前十几岁都能结婚了!
“还有一件事情特别奇怪,我刚碰到许老?师了,她把李理的东西全扔了,衣服、鞋子、课本、字帖什么的全扔了,还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对李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从前连玩具都舍不得买,现在一件件好衣服说扔就扔,不是中奖了哪来的钱?”
“扔了?你仔细说说——”
王阿姨见老?公感兴趣,便将在垃圾桶旁见到的都仔细说了一遍,王大叔摇摇头,叹息一声,“哪里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扫地出门才对。”
“怎么说?”
“你昨晚吃了安眠药没听到,可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昨晚啊,李理回来了,跟她大吵了一架,两人好像还打了起来,连警察都惊动了……啧啧,报警抓自己女儿的,还是第一次见!现在又把李理的东西给扔了,是要断绝关系吗?”
“动手?为什么动手
?”
王大叔瞥了王阿姨一眼:“你说为什么动手?新闻上不都说了吗?文渊堂那地方就是地狱,她把好好一个人送进地狱,李理心里能没一点气吗?”
提到文渊堂,王阿姨沉默了老?半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都不容易啊!”
顿了一会,王阿姨又说:“不提这个了,杏子数学又不及格了,许老师说过几天会来辅导辅导,到时候你把情绪收收,我知道你在为李理抱不平,我也同情李理,可那是人家母女俩的事,我们外人插什么嘴。而且我们杏子还得求着许老师呢,给人点笑脸,掉不了你一块肉!”
“……知道了。”
“下午把冰箱里的老?参拿去药店切切,到时给老?师熬碗参汤补补,毕竟也免费帮我们杏子补了那么多年课,虽说没什么成果,但总得表示表示。”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