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越无辜一摊手,“我确实不会武功啊。”

“骗子!”

“宗保不得无礼!”在观中弟子的帮助下,总算脱离巨石压迫的青羊子匆匆走上前来,对着棠越弯腰一施礼,咔嚓一声,腰、腰又扭伤了。

青羊子面容扭曲,幸好脸黑看不太出来,他努力压制想要扶腰的右手,勉强保持住一派之长的威严,十分客气道:“晚辈紫云观观主青羊子见过前辈。”身后众道士随之弯腰行礼,“见过前辈。”

青羊子问道:“敢问前辈尊号?”

棠越看起来二十出头,可头发花白的青羊子一开口就称呼棠越为前辈,不是他老眼昏花,而是修行之人身负灵力,老得比同龄人慢上许多,有些堪不破皮相的前辈,甚至还会损耗功力去留驻容颜,故而,天师界从不以人的外表来判断人的年龄,尤其是女性。

只是这一张面孔,从前没见过啊!到底是哪门哪派的老前辈?

青羊子脑中不断猜测着。

棠越伸手扶起青羊子,笑道:“我可不是什么老前辈,我今年才二十五岁。”

青羊子借这搀扶一探棠越骨龄,还真只有二十五岁!

青羊子咔咔咔机械转头,傻愣愣看着被打成中国结的相柳氏,目瞪口呆。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厉害吗?前浪都死成渣了!

棠越顺着青羊子的目光看向大殿废墟,有一咪咪的心虚,“这不需要我赔吧?”

相柳氏只砸了广场,她倒好,把人家大殿都拆了。

青羊子疯狂摇头,差点没摇出脑震荡来。

谁敢要她赔啊!

“敢问……小友是哪门哪派弟子,尊师是哪位前辈?”

棠越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棠越痛心疾首道:“又不是拍电影,哪有什么门什么派?我——尤神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清晨,鸟鸣声声,空气微凉。

五浮山蜿蜒崎岖的山道石阶上,两条身影正在慢慢朝着山上走去。

一老一壮。

老人名叫楼爱国,今年七十有二,古稀之年,因勤于锻炼,身体素质倒比身边的大孙子楼瞻毅还要好些。这不,漫漫山道才走不到五分之一,楼瞻毅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楼爱国却是脸不红心不跳,游刃有余。

楼瞻毅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双手撑住膝盖,大喘着气求饶道:“不、不行了,爷爷,我们歇一下吧!”

看着孙儿这不争气的模样,楼爱国摇着头叹着气,“绕过半圈有个歇脚的小亭子,再坚持一下……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整天在电脑前里坐着,把身体都坐坏了。像我们在你这年纪的时候,别说小小一座山,就算爬十座山,那也是小意思。”

爷爷又在讲述他当年的风光事迹,顺便嘲笑一下现在小年轻的不争气,楼瞻毅听得有些头疼,内心十分后悔,难得的国庆假期,难得的回家一趟,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陪爷爷爬山?是零食不好吃?懒觉不好睡?还是游戏不好玩?

是因为难得吧。

虽然自己家就住在五浮山脚下小镇之中,但他爬五浮山的次数屈指可数。

五浮山是花国有名的旅游胜地,往来游客络绎不绝,尤其是到了节假日,五浮山上摩肩擦踵,下脚的地都没有,他一个死宅,哪敢凑这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