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越开始翻看起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叫陶桃,出身良好,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老师,品学兼优,孝敬师长,友爱同学,是个标准的好学生、好孩子。可单纯和善良却没能让她有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她二十二岁那年。

大二那年,久未联系的表姐找上她,约她出来吃饭,还特意嘱咐她要打扮得漂亮一点。陶桃没有多心,欣然应允。那天她穿上素白色的蕾丝长裙,化着淡妆兴高采烈地去了约定地点,见到了表姐,也见到表姐身边的男人——一个人贩子。

表姐串通人贩子将陶桃拐到山上村,以四千块钱的价格被卖给三十七岁的傻子朱有福。

朱有福生父早逝,与六十岁的老母亲相依为命。

初到朱家,陶桃还有些天真,甚至想要说服朱有福和朱母放自己离开——

“我保证不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保证不追究你们任何人的责任,求你们放我离开吧!……对了!我爸爸是nj大学教授,我家里有钱,我可以让我爸爸给钱你们!五万、十万、二十万都可以!我说的是真的!你看看我的项链,这是我爸送给我的大学礼物,铂金做的,值三千块钱!我家真的很有钱的,不信你问表姐,她知道的,她是我表姐,她知道我家里情况的!不信你问问她!”

听到二十万,朱母眼睛一亮,转向表姐,将信将疑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表姐道:“这么细的一条链子,切……朱婶啊,都说女儿迟早是泼出去的水,换做是你,你愿意拿二十万出来赎一个赔钱货吗?”

当然不肯!别说二十万,一万一千她都不肯!

朱母不再犹豫,当夜就贴上双喜字让朱有福做新郎。

陶桃奋力挣扎,一脚将朱有福踢下了床。

朱有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这下可惹恼了朱母。朱母将陶桃打了一顿,拿锁链锁在猪棚中,足足五天不给饭吃。陶桃饿得疯了,甚至跟母猪抢猪食吃。

朱母将陶桃关在猪棚,天天殴打折磨,反反复复,打了两个月,熬鹰般将陶桃所有的叛逆心都熬掉。

两个月之后,饿得奄奄一息的陶桃被绑在床上,在朱母手把手的教导下,被蠢钝肥硕如猪的朱有福侵/犯。

之后的日子,陶桃除了要陪朱有福“玩”,白天还得劈柴、洗衣、做饭、喂猪、割猪草、清洗猪棚……做种种苦活累活。因为怕陶桃逃跑,朱母还在陶桃脚上锁上铁链,钥匙由自己贴身保管着,谁也拿不到。只要陶桃动作稍微慢点,朱母立刻拿擀面杖一棍子打下来。

半年之后,陶桃怀孕,朱母欣喜若狂,认为有了孩子的女人心就定了,终于解开了陶桃脚上的锁链,此时陶桃的双脚脚踝已经被磨出两圈血茧子,就像两圈血红色的脚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