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风太大,肯定是听错了。
这小子,没妈教,说话是自己学的,从他会说话起,就直呼他老子大名,要不然就“禽兽”、“变态”、“老不死”地叫。
苏卿侯说:“帮我杀个人。”
到底是不是听错了?
杀人都不眨眼的老致爷眨了一下眼:“谁?”
苏卿侯抬了抬下巴,指萧轶:“杀了他。”
所以,管他叫爸,只是想让他帮忙杀人?
歪门邪道,哪儿学来的?
苏鼎致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我是你老子,不是你手下。”
这时,萧轶大喊:“致爷!救救我,致爷!”
船上这三人,只有苏鼎致可能留他一条生路,另外两个,只要从周徐纺那里腾出手来,他就必死无疑。
苏鼎致两鬓斑白,眼神锋利:“说一个我必须救你的理由。”
“卡内维斯的实验室已经被炸了,除了我,所有实验人员无一生还,数据和资料也都被毁了。”萧轶指了指自个儿的脑袋,“致爷,您十几年的心血都在我脑子里。除了我,短时间内您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复制周徐纺基因异能的人。”
他炸了实验室有两个目的,杀掉江织是其一,自保是其二。
苏鼎致沉吟未决。
江织在这时开了口:“我这儿也有一个他必须死的理由。”他问苏鼎致,“要不要听听?”
“说说看。”
江织背靠着游轮的护栏,眼里盖着一层月光,森冷的戾气从模糊里直射出来:“你差点断子绝孙了。”目光凛凛,看向萧轶,“他搞的鬼。”
萧轶顿时后背发凉。
苏鼎致回头:“你被他算计了?”
苏卿侯阴着脸不作声。
“没用的东西!”
苏鼎致捡起甲板上的铁棍砸过去,苏卿侯侧身一闪,躲开了。
“致爷,”萧轶抱着痛麻木了的右手,衬衫上血迹斑斑,他咬着牙解释,“小治爷他一直跟你作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