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我这就去。”
蒋秋萍一听,连忙放下鞋底子,径直朝厨房走去。
冯晋才向沈青杉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为师真是没白疼你。”
沈青杉昂了昂下巴,一脸得意。
傍晚,沈青杉陪同冯晋才一家,去镇南王府做客。
永安大长公主历经沉浮,于名利早已看透,对待冯晋才夫妇与虎子,态度很是温和。
一场酒宴,宾主尽欢。
尤其是沈青杉,罕见地喝了个酩酊大醉。
次日一早,岳渊停便带着礼物登门,拜见长辈。
“祖母在上、岳母大人在上,请受渊停一拜。”
永安大长公主与华容郡主乐得合不拢嘴,忙让他起来,入座品茶。
“听说你中了进士,如今在翰林院做庶吉士。好啊!好啊!”
“我第一眼瞧见你,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果不其然,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已功成名就。”
岳渊停被婆媳俩一通夸,心里甜滋滋的,跟喝了蜜似的。
“家父上朝去了,等稍候家父下朝回府,便来向祖母请安。”
他一刻都不想耽误,恨不得今日便将沈青杉八抬大轿娶进门。
华容郡主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喜笑颜开。
永安大长公主蹙了蹙眉,迟疑道:“我等昨日才进城,府中万事尚未齐备,恐怠慢了亲家。”
华容郡主忙道:“南阳伯一双儿女,与咱们家枫儿、幺儿成了亲,咱们是一家人,想必亲家不会见怪的。”
永安大长公主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也赞成沈青杉嫁给岳渊停,不论是从朝局,还是从个人意愿来说,她都认为岳渊停才是良配。
岳渊停还要去翰林院点卯,请了安,他便告退了。
不久,南阳伯与夫人来到,向永安大长公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