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流言,便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一番苦战,沈青杉吃了兵器的亏,好半天才将两人打倒,胜得委实艰难。
她抹了把汗,朝虎子昂了昂下巴:“我现在可像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了?”
虎子嗓子都喊哑了,点头如鸡啄米:“姐姐真厉害!教教我,我长大了也要当将军!”
沈青杉揉了揉虎子的头,微微一笑,温和教导。
“想当将军,可没那么容易。不但要刻苦习武,还要用心读书,你有得学呢。”
冯晋才越发心疼了。
她才十五岁,分明是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却连发泄不满都不能随心所欲,还得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做一套完整的戏。
“娘子,去备热水来,让这仨孩子沐浴更衣去。出了这样多汗,别着凉。”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沈青杉俏皮地抱拳作揖:“多谢师父。”
冯晋才面色温和地走过去,领着她往内堂走。
“徒儿,太后病了,战王侍疾在侧,有些日子来不了。”
沈青杉下意识挑了挑眉,心下雪亮。
她已经猜到了。
云冽刻薄寡恩,不近人情,对太后却是至纯至孝。
能让云冽束手无策的,也就只有太后重病了。
“战王带我入宫为太后诊治,可惜太后厌恶我,不肯见我。”
沈青杉讥嘲地勾了勾唇角,转瞬便恢复平静。
太后本就是装病,又怎会见他?
“太后福泽深厚,定会转危为安,逢凶化吉。”
冯晋才拧着眉头,没好气地道:“十一皇子也病了,自个儿作的。”
“那么点大的孩子,脾气倒是不小!又打又砸,又哭又闹!你是没见,那样富丽堂皇的宫殿,硬生生让他折腾得只剩四面墙了!”
沈青杉皱了皱眉,不禁有些恼火。
这小兔崽子,真是给她惹不完的麻烦!
这回非得好好晾晾他不可,免得他又折腾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