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生!冯先生!我娘闪着腰了,动弹不得,怎么办呀?”
冯晋才快步跑出来,语气焦急地问道:“人呢?”
“在家呢,我背不动,只得来求先生救救我娘。”
冯晋才眉头拧得死紧,扬声大叫:“徒儿,快过来!”
沈青杉忙跑过去,就见冯晋才已经背起了药箱,一手牵着虎子的手。
“快,随为师去瞧瞧。”
沈青杉点了点头,一招手,归雁立即跟上,征鸿去套马车。
赶过去一看,虎子娘正在磨坊冷硬的泥地上躺着,冻得瑟瑟发抖,痛得连声叫唤。
“哼呦……哼呦……嘶——”
冯晋才连忙吩咐:“快!抬她回屋,放在床上。”
沈青杉忙道:“师父,还是去医馆吧,虎子还小,照应不来,大婶养伤不方便。”
冯晋才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上车!”
归雁征鸿连忙上前,一个抬肩一个抬腿。
“托着腰!”
沈青杉立即托起虎子娘的腰,三人将她小心地抬上马车。#b......
br#虎子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跟上,归雁拉他一把,让他坐在前室。
到了医馆,将虎子娘抬进后堂的空床上,冯晋才立即吩咐:“把她的衣裳脱了,只留内衫。”
归雁性子急躁,手脚利索,抬手就要去解虎子娘的袄子盘扣。
虎子娘伸手挡住,脸涨得通红:“不……不行。”
冯晋才眉头一拧,冷声道:“治伤要紧!”
虎子娘咬着嘴唇,不肯松手。
冯晋才急了,脑子一热,就去掰她的手。
“冯先生,你……”虎子娘羞涩又尴尬地别开脸。
沈青杉只得劝道:“大婶,身子要紧,你的伤得赶紧治,否则伤了根本,往后做不了活,你们娘俩可如何过日子?”
虎子娘脸一白,牙关一用力,嘴唇就冒了血,将牙齿染上一片淡红血色。
她无奈地松了手,眼睛紧闭,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缓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