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
赵氏脸色一白,郑瑶的母亲李春芳顿时暴怒,劈手甩了孙宁宁一巴掌。
“贱人!大长公主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诬陷我儿!”
高阳伯夫人李春红快步上前,怒道:“姐姐,你女儿冒犯长安公主,你不去责罚你女儿,你打我女儿作甚?”
这姐妹俩同父异母,打小儿就不对付。
但凡逮着机会,谁都想踩对方一脚。
李春红往永安大长公主面前扑通一跪,帕子抹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郑氏跋扈,小女素来柔弱,每每受郑氏欺侮。今日当着大长公主、长安公主与众位夫人的面,郑氏尚且如此欺侮小女,背地里郑氏都做了什么,可想而知!请大长公主与长安公主为我母女做主!”
一口一个郑氏,俨然是要借郑瑶一事,狠狠踩踏整个郑氏一族。
永安大长公主脸色沉寒如水,怒道:“万寿节大喜之日,尔等如此胡闹,岂非有意扫兴?”
但这是太后的地盘,她呵斥两句可以,不能私自处置,否则便是喧宾夺主。
“来人,去查清楚今日之事,回禀太后,请太后定夺。”
孙宁宁当即道:“当时尚有王尚书家的千金、许御史家的小姐、刘侍郎的孙女在场,可为臣女作证。”
被点到的几位姑娘,手足无措,诚惶诚恐,只得如实说出郑瑶如何撒泼无礼。
孙宁宁低垂的眉眼闪过一抹得意,李春芳吓得面无人色,腿一软,跪坐在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恰逢后妃祝寿完毕,退出正殿,见闹吵吵的一团,便过来查问。
永安大长公主回明皇后,皇后凤眸一眯,怒道:“莫说是长安公主身份尊贵,便是寻常宫女,岂能肆意辱骂责打?”
赵......
氏腿一软,扑通跪了:“皇后娘娘息怒!妾身管教无方,请娘娘降罪!”
李春芳腿软得跪都跪不住,跌坐在地,哆嗦着嘴唇,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郑瑶既看不起宫女,那便令她入宫为奴。”皇后威严地看向婉嫔,“婉嫔,她是你娘家侄女,便入你宫中伺候,你可要好生管教。”
“臣妾遵命。”婉嫔脸都吓白了,连忙跪地磕头。
皇后母仪天下,高高在上地环视一眼众位诰命夫人,威严地训诫。
“各位夫人都是有朝廷诰封在身的,务必谨记,相夫教子,做好贤内助。你们的子女,便是朝廷未来的指望。若是不严加管束,一味纵容,如何能为朝廷培养出栋梁之才?你们的女儿,将来又如何能养育出成器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