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冽点了点头:“云锦华丽,儿臣想着,她穿一定好看。”
太后只觉得胸中怒气翻腾,她才得了四匹料子,两匹给了心爱的小儿子,不料他竟送给一个卑贱的庶女!
太后脸色铁青,冷笑道:“绣工好又如何?宫里那么多绣娘,难道个个都能做战王妃么?”
云冽一听,略带羞涩的神情顿时冷了。
太后不是不放心沈家,而是不喜欢沈青杉。
缓了片刻,云冽才硬邦邦地道:“大家闺秀再好,儿臣都瞧不上眼。独独青杉,即便她没规矩,毁了容,儿臣依然视若珍宝。”
“你!”太后一向宠溺云冽,将他视为心尖子,被他如此冷硬地忤逆,顿时勃然大怒。
云冽屈膝跪下,神态恭敬,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儿臣无意忤逆母后,惹母后生气,是儿臣的错。然婚姻乃终身大事,儿臣只愿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万望母后成全。”
太后恼得用力一拍小案,“砰”的一声,手都震麻了,气得呼哧呼哧直喘。
“放肆!”
皇帝一看太后动怒,忙上前抚着后背给太后顺气。
“母后息怒,九弟他绝不是存心惹您生气。”说着给云冽递了个眼色,“九弟,还不快向母后请罪!”
云冽磕了个头:“请母后成全。”
皇帝也恼了,拧着眉头瞪着云冽:“九弟,你!”
云冽侧了侧身,朝向皇帝,求道:“请皇兄成全!”
皇帝深喘了口气,威严地道:“九弟,不可任性!”#b......
br#云冽沉默片刻,凝声开口:“儿臣知道,母后与皇兄在担心什么。”
沈氏荣耀百年,沈阔海雄踞南疆二十余年,早已是皇帝的心头大患。
若是战王与镇南王联了姻,一旦生了异心,江山易主,不过是顷刻之间。
云冽从怀中摸出一个杏黄色的荷包,打开来,取出半片兵符,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呈上。
“调动八万北禁军的兵符在此,请母后与皇兄成全。”
皇帝与太后双双大惊失色,错愕地看着云冽。
“九弟!你这是做什么?”
太后颤巍巍地站起来,一手搭在云冽肩头,颤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