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杉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坐了会儿,便告辞出宫。
回到镇南王府,去康宁堂请安。
永安大长公主歪在榻上,双眸眯着,没什么精神,时而沉沉地咳上两声。
慧嬷嬷给她抚着后背顺气,皱巴巴的脸上满是焦急。
“大长公主,您喝口水,缓一缓。”
沈青杉心头突的一跳,忙问道:“祖母,您怎么了?”
慧嬷嬷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道:“大长公主这是老毛病了,每到暑热天气,便喉头发干、心头发燥。今年来了京城,许是水土不服,这便越发不好受了。”
永安大长公主虚弱地笑了笑:“我不碍事,幺儿,你别担心。”
沈青杉强笑了笑:“明儿请太医来瞧瞧吧,祖母,您早些歇着,幺儿告退。”
永安大长公主摩挲着她的后脑,满眼慈爱:“去吧。”
沈青杉心想,若是能找到冯晋才,祖母的病兴许还能治。
揣着心事,辗转反侧,久久无眠。
她依稀记得,冯晋才是沧州人氏,但他如今应当还在做游方郎中,也不知游到哪儿了。
罢了,等过几日,去沧州走一趟,碰碰运气吧。
——
一大早,云崇就来了,欢呼雀跃地跑进杉园。
“姐姐!姐姐!我来啦!”
“听见了!”沈青杉宠溺地横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梳妆。
云崇趴在梳妆台上,两......
手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青杉。
“姐姐,你真好看!”
沈青杉瞟他一眼,嗤笑道:“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你知道什么好看什么不好看?”
云崇不服气,小身板挺得笔直,昂着下巴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归雁征鸿被逗得哈哈直笑,沈青杉神色温和,淡淡地道:“走吧。”
云崇又来拉沈青杉的手,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云崇眉头皱了皱,眼里写满失望,但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