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伯一家尴尬不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喧闹声中,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拐杖顿地声。
“放肆!李氏,你是当本公主死了吗?!”永安大长公主威严含怒的声音凛然响起。
李氏憋着一口气,指着趴在担架上的云景,呛声道:“景儿被打成这样,还请姑母给侄媳妇一个公道。”
“呵!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公主的地盘上撒野?!”
永安大长公主一发话,华容郡主松了一口气,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即加派人手,赶人扔东西。
须臾,正院恢复清净。
华容郡主深吸一口气,面色仍是铁青,极力克制着愤怒,说道:“家门不幸,让南阳伯与夫人见笑了,二位,请恕我招待不周。”
南阳伯尴尬不已,但不知来龙去脉,不敢多说。
永安大长公主冷冷地道:“李氏欺人太甚,霓裳,随我进宫!”
华容郡主点了点头,吩咐沈墨松与沈丹枫兄弟俩好生送客,婆媳俩当即进宫。
沈青杉送于氏和岳娉婷出门时,说起此事由来,不禁叹了口长气。
“实不相瞒,我这表哥眠花宿柳,品行不端,祖母与母亲不舍得我跳入火坑,不想竟惹出如此祸事,贻笑大方。”
于氏与岳娉婷连声劝慰。
一上马车,于氏便对岳峙细细说起。
岳峙一听,心中便有数了。
此事明摆着是康郡王府欺人太甚,镇南王府受了莫大屈辱。
永安大长公主和华容郡主进宫一番哭诉,皇上与太后定然会还沈家一个公道。
沈家有恩于岳家,他又是亲眼见证,自然要出一份力。
不消一个时辰,康郡王府的聘礼被扔出镇南王府,便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颇为轰动。
云冽听说后,沉默许久,才淡漠地道:“修了这么多年道,也该修出点名堂了。”
徐茂春闻言,心头陡然一寒。
“老奴明白,即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