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杉心头一跳,知道贤妃这是打定主意,要将事情闹大。
前世画舫沉船之事,也曾闹过一阵,不过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不了了之。
如今多了行刺一事,也不知会查到谁的头上。
沈青杉暗暗想着,若是贤妃有意往云岳身上点火,那就好了。
上午,太后驾临贤灵宫,探望云崇。
她一向疼爱云崇,见他受苦,颇为心疼,好言安抚贤妃一番,赐了不少东西。
之后,皇后、德妃、淑妃,几个嫔位主子或来探望,或差人送礼问候。
沈青杉在贤灵宫陪了三天,云崇的烧终于退了。
皇上和贤妃都松了一口气。
“镇南王向朕请辞,说是年关将近,想早日启程回南疆。”
云崇还很虚弱,闻言紧紧抓住沈青杉的手,嚷道:“儿臣不让姐姐走!”
皇上轻斥:“胡闹!青杉是王女,岂能整日留在宫里,做你的使唤丫头?年关将近,她自然是要同镇南王回南疆,与家人团年的。”
云崇嘴撅得老高,扁了又扁,泫然欲泣。
贤妃笑着打圆场:“皇上,青杉两次救崇儿性命,身受重伤,还衣不解带照顾崇儿,如此大功,皇上该嘉奖才是。”
皇上点头应道:“爱妃言之有理,依你之见,该如何嘉奖才好?”
沈青杉连忙跪下,磕了个头。
“启禀皇上、贤妃娘娘,臣女所作所为,乃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且殿下受惊,全是我保护不力之罪。”
“皇上与娘娘宽恕臣女,臣女已是感激不尽,若再行赏,臣女实在汗颜。”
贤妃赞道:“皇上您瞧,这孩子多懂事!青杉,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臣女十四了。”
贤妃柳叶细眉微挑,面上神采飞扬。
“尚未及笄,便有如此品性、如此身手,镇南王果然教女有方!”
“娘娘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