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青杉随冯晋才入宫请平安脉。
“启禀婉妃娘娘,胎头已入盆,您随时有可能分娩。近日务必平心静气,不可劳累,静候瓜熟蒂落之际到来。”
婉妃既欣喜又不安,郑老夫人握着她的手,连声安慰。
“接生姥姥早已备下,妾身也会守着娘娘,娘娘安心就是。”
婉妃捂着七上八下的心口,郑重其事地道:“冯神医,本宫母子的安危,全托付于你一人。你可务必要保本宫母子平安!”
“娘娘放心,草民自当尽心竭力。”
送走沈青杉与冯晋才,郑老夫人眯着眸子一脸唏嘘。
“当初瑶儿开罪长安公主,惹下大祸,害得郑氏一族被逐出京城。”
“想不到今日,竟是她尽心尽力保护娘娘,真是造化弄人啊!”
婉妃叹了口气,温和的眼神暗藏警告:“若不是青杉那张助孕方子,我断无今日之荣宠。”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母亲切不可心怀怨怼,节外生枝。”
“即日起,闭门谢客,一饮一食,劳烦母亲格外留意,绝不可有半点闪失。”
“是,妾身谨遵娘娘吩咐。”
——
才出春熙宫,就见太子妃身边的冯嬷嬷,正站在甬道旁翘首张望。
“老奴拜见公主,太子妃有请。”
沈青杉向冯晋才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冯嬷嬷去东宫。
暖阁,许佩蘅歪在榻上,懒洋洋的,一脸困倦。
“见过太子妃。”
许佩蘅扬开笑脸:“不必多礼,快坐。”
宫女上了茶,冯嬷嬷递个眼神,众人一一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