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容易,但抓人,特别似护卫团那样的能手,困兽之斗的反击,只会让我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听到这话的肖胜,笑的很灿烂,轻声道:
“别忘我的副业,除了是一名能打好斗的勇士外,我还是一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中医,就从我个人而言,我很自信的告诉你,我用毒的手法,绝对是他们想都想不到的。
我真为你感到庆幸,又这么一个牛逼轰轰,且十项全能的好妹夫,你觉得,就冲这,你不得请我一场上规模的酒宴吗。”听到肖胜这话的帕克,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伸出手指,点了点对方,随后小心翼翼的对其说道:
“事成之后,我请你看表演啊,。”望着帕克那挑动的眉梢,淫.荡的笑容,顿时感到脊背上凉飕飕的肖胜,摇头回答道:
“咱不是那样的人,当然了,如果大舅子你有这样的需求,我可以舍命陪君子吗。”
“你真贱,。”
“彼此,彼此,你沒看我是谁家的妹夫。”说完,两人的拳头砸在了一起。
风尘仆仆归來的约翰,手提着数包包裹好的中药,顺势接过中药的肖胜,直奔厨房,几人忙活了一夜,谁都沒有合眼,待到破晓之际,三人才有闲工夫,坐在客厅餐桌前,讨论明天凌晨的计划。
客厅对面房间内,红拂那刺耳的呕吐声,使得三人闻忙起身,顺势推开房门的肖胜,看到趴在床头的红拂,朝着废纸篓内倾吐着体内的杂物,原本插在对方脚底板的银针,被肖胜一根根小心翼翼的拔出,而那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中药,在肖胜的授意下,被帕克端走。
端着凉白开进屋的约翰,在把茶水放在肖胜身边后,望了一眼已经停止呕吐的红拂,废纸篓内,那夹杂着血迹的杂物,在此时,显得异常的刺眼。
房门紧关,胸口短时间内难以平伏的红拂,痛苦的躺在了床上,收起这些银针的肖胜,端起了桌面上的凉白开,随即向躺在那里的红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