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职责。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你已经被开除军籍了。我一直把你当晚辈來看。所以在芝蓉的问題。我不给予追究。但这一次。抛开两家的关系。以及有可能造成的后果。扪心自问。你信我柳家人。会干出‘叛国’的事情。”
“不信。但人。我得带走。这是任务。也是上级给予我的命令。也是我的底线。”
“底线。也就是说。沒得谈了。”
“有的谈。我柳伯是活着被带出去。还是死着出去。这要取决于您老的态度。”
“砰。”拍案而起的柳老爷子。目瞪着坐在那里岿然不动的肖胜。就在他拍完桌后。紧闭的书房门。被外面的警卫迅速推开。目光警惕着肖胜的背影。
“这么多年了。从沒有哪个人。敢这样跟我说话。更别提一个小辈。”
“谢谢。我可以理解为。你很欣赏我是吗。但欣赏归欣赏。任务归任务。柳老爷子您请息怒。我知道对于您來讲。一时很难想开。沒事。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给予您充分考虑的时间。
中午饭。我就不在这吃了。晚上九点。我准时來接人。不管是生是死。人我必须带走。当然。如果我也走不了。那就另当别论。”说完这话。巍然不动的肖胜。猛然站起身。朝着柳老爷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就当他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两名警卫之际。柳老爷子突然开口道:
“小伙子。既然你如此执着。就不要怪我们柳家翻脸不认人。”身子停顿在原地的肖胜。长出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我还是那个说法:所站的角度不同。出发点也就不同。立场不同。所做的事情。也就有可能背道而驰了。老爷子。谢谢你欣赏我的执着。同样的。我更为您的执着而感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