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细想。更不敢深想。吸允着鼻尖。克制着鼻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徐菲菲。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猛然转身。当她看到兰姐出现时。又沮丧。又紧张。來的人不是他。可她深怕。从兰姐嘴里得知他的噩耗。
酒总是令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会想到各式各样的女人;女人喝了酒后。她往往想到的是一个让她刻苦铭心的男人。
勉强露出了笑容之后。在数杯酒精的作用下。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徐菲菲。翻身紧搂着身后的兰姐。抽泣的询问道:
“他会來吗。”
“会。一定会。他们五组的口号。就是‘众妹子活着’。你还沒上手。他舍不得不來。”很少能听到木讷的兰姐。说出这样一番俏皮的言语。听到这话的徐菲菲。‘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松开兰姐。紧咬着嘴角。背对着对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而就在这时。一朵玫瑰花。从阳台下处。缓缓上升。紧接着一支‘毛茸茸’的胳膊。当肖胜那猥琐的笑容。彻底展现在徐菲菲面前时。喜极而泣的她。再回头之际。却发现兰姐已经了无踪迹。
“姑娘年芳几何。可有夫君。不知在下。有沒有这份荣幸。请你一起看日出呢。哎哎。下面的。你们晃个啥。”听到肖胜瞬间变腔的徐菲菲。忍俊不住露出笑容的伸头望了下去。发现此时斥候等人。架着‘人梯’把肖胜拄了上來。
“头。这不怪我。蛋蛋放了一个响屁。一股糟韭菜味。撑不住了。”
“我.靠。你们不是陷我于不义吗。”在‘人梯’瞬间轰然倒塌的那一刹那。肖胜一把抓住了阳台的栅栏。沒有了刚才的‘风流倜傥’。一副狼狈不堪模样的肖胜。单脚踩着阳台边。吃力的往上窜着。
“呦呼。头的屁股好性感哦。”肖胜那撅起的肥臀。对着楼下以及别墅外。看笑话的弹头几人。肖胜的吃力往上爬。绝不是装的。专业点讲。这是三连跳留下來的‘后遗症’。整个人跟抽空似得。体力透支的一种表现。
这个时候的肖胜。不能强行运力。不然就真留下‘后遗症’了。若是平常这么高的楼。他哪还需要自家兄弟帮衬。自己就攀爬上來了。
待到肖胜气喘吁吁的翻过栅栏。來到徐菲菲面前时。手里紧握的鲜花。已经被他‘蹂躏’成了残花败柳。表情极为尴尬的肖胜。侧头对着楼下沒良心的兄弟。嘶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