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那么多人。数分钟内转移。目标太大了。即便依靠这些丛林。我们能快速推进。武家人呢。”听到这话的肖胜。叼着一根香烟。少许之后轻声道: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现在我们的利益与武家人是捆绑在一起的。虽然。他们已经帮我们成功带入了这场对峙中。但你要记住。我们一旦失去他们。出现的目的。就会被旁人揣摩。从表面上來说。我们代表着死亡军刀。是希望通过武家人。來攀上坤邦这条线。
还有一点。除非我无能为力。否则。跟着我來多少人。我就要带回去多少人。这是我的底线。”听到自家班长这话。河马也不再赘言。
在一起那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自家班长的脾性。
“斥候。我不管他先遣來了多少人。我要他们在看到我之前。死伤一半。二十分钟。遍地都是工具。”
“我明白了头。”说完这话。肖胜深沉拄着下巴。看着这张清晰的边境云图。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里浮现。
“河马。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敢不敢陪我玩次大的。”听到这话的河马。咧开了嘴角。笑容是那般灿烂。
“头。多大啊。能把天捅个窟窿不。俺也想看看。观音正儿八经是怎么坐莲的。”说到这。两人的手掌重重的拍打在了一起。
河马的匆匆离去。亦使得房间内只剩下肖胜一人。望着地图上。那被自己标注的红色路线。肖胜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哒。哒。。’沒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脚步声。侧过身的肖胜。把目光投向了从楼上下來的竹叶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知道了。”
“耳麦离我不远。你不会认为。我这脊背上的伤。就能影响我的发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