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我都会想。明明全世界最爱你的人就在你身边了。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地离开家呢。所有漂泊的人都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能不再漂泊。能保护起亲人。
在此之前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去努力。在家人老去之前支撑起他们。就像他们之前一直做的那样。
芝蓉。我想家了。”醉醺醺的依靠在木凳上。一身酒气的肖胜。紧闭上双眼。宽松的外套。敞开而來。里面仅有的单薄衬衫。束缚在他那完美的身躯上。伴随着他的一次次呼吸。本就不堪重负的衬衫。被胸肌挤得往外突显着。
冰冷的指尖轻柔的按在了肖胜太阳穴处。眼皮微微抽动的肖胜。沒有睁开双眼。而是静静的感受着对方指尖的蠕动。那熟悉的气息。曾让肖胜一度沦陷。
如果是梦。就让自己酒醒再梦碎。
径直的站在肖胜身后。一言不发的竹叶青。露出了少有的温柔之色。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肖胜这番话后。会如此主动的从黑暗中走出來。更是破天荒的做出这般亲昵的姿势。可她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那份凄凉和渴望。
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了竹叶青的手面上。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肌肤接触了。但这却是肖胜最直接且沒有抵触的一次。
“当荣耀和责任鞭策着我们。义无反顾的背井离乡。出生入死之际。我们存在这世上的意义。便只有坚持。”
“你喝多了。”这是竹叶青今晚开口的第一句话。但声线不似那般冷峻。
“我确实喝多了。不喝多。我就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帝王级的吗。”听到这话。竹叶青微微抿着嘴角。淡然而且的弧度。是那般的让人神往。
“好累。每天算计來。算计去。一步错。步步错。不敢越雷半步。时刻提醒着自己。你背负了什么。你在享受着什么。一天天的坚持。第二天睁开眼。告诉自己还要坚持。
麻木不仁。最终变成了‘习惯’。可这种‘习惯’不是我想要的。
对了芝蓉。临近年关我把你拐出來。以满足我自私自利的自尊心。你就一点沒看出來。”在说这话时。肖胜紧压对方的粗糙大手。不禁加了几分力道。把对方的玉手拉到了自己嘴前。亲吻了一口。
换來的则是竹叶青另一只手的用力。两人的这种状态更像是老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让竹叶青不适宜的同时。又欣然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