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越发的清晰甚至在一岔路口的左拐角处留下了一滩黑血眉头紧锁在透过夜视镜远距这个三岔口五十米远时肖胜便停缓了脚下的步伐阴郁的之色布满肖胜的脸颊那原本渐起渐止的重咳声在此时突然戛然而止
事出反常必有妖妖气扑鼻杀机四起
如同戛然而止的深咳声般原本奔走脚步声也从这片黑不见五指的隧道内瞬间消失屏住呼吸就连眨眼的频率都被肖胜节制在最短的时间内紧握住枪柄的右手微微渗出了冷汗壮如象蹄的双腿在每一步落脚之后都增加了几分力道蓄势待发的肖胜判断着此时对方的具体位置
近了不过十米处全速发力下借助起跳的滑翔肖胜本可以瞬间窜到岔口但此时的他不敢贸然起跳因为他无法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具体位置
“咚咚”清脆的指肘敲打岩石声从肖胜背后传來很细微在这片时常有滴水落地的声响并起下很难让人察觉并沒有回头的肖胜绷紧了身子这是在突击前最后一次蓄力就在背后拐角处的竹叶青所敲打的这两声轻响就是向他示意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剑拔弩张的气氛甚至让人窒息二拇指搭在扳机上的肖胜身子猛然一怔一张刀片顺势从肖胜兜内被其掏出紧压在另一只手掌的中指之间咧开嘴角的肖胜恍然间读懂了对方最后的伎俩
飞身而起突然间发力冲向岔开在起跳那一刹那肖胜近乎咆哮般向身后的竹叶青嘶吼道:
“勿用对方留下來的枪”在说这话时肖胜已经窜出到了岔口之间声响是大但动作貌似与他的声响极为不符只要是有经验的老人都能听到肖胜那瞬间发力的起跳声按照正常思维最佳的射击空间应该在一米五至一米七之间偏内三发连射沿着对方下坠的轨迹由高到低确保对方死的不能再死才罢休
时间差对于一个枪手來说很重要在听到声响那一刻便需要开第一枪等到看到人影再扣动扳机黄花菜都凉了
肖胜的这一声大吼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特别是被肖胜一语道破玄机后原本就与肖胜一样‘紧张’的枪手朝着自己本能判断的方向连续扣动着扳机‘砰砰啪’然而当肖胜擦着地面滑至在岔口对方的两枪全部打空飞來横祸般出现的手枪直接砸向了左侧这名枪手的面门而夹在肖胜另一只手指间的刀片则向反方向飞去
“嗖咣当”刀片划破对方肌肤的声响异常清晰接踵而來的是另一侧手枪落地的声响憋了许久不敢吭声的老人在这一刻因为惊恐突然咳出了鲜血也正是对方那刹那间的‘失神’给予了肖胜斩杀左侧那名躲开枪械的枪手锋利的军刀在肖胜瞬间发力的情况下直穿对方的喉结在刀尖刺入对方肌肤表面之际受到了一定的阻力但顷刻间发力的肖胜硬生生的把这把军刀直挺挺的按了进去瞪大双眸的枪手再也來不及扣动手中的枪械随着肖胜冲來的方向平躺在地上
‘砰’藏于兜里的那把沒了子弹的勃朗宁在肖胜击杀枪手之后反转身砸向对面的那名老人高空坠物砸在脑门上总会让人‘神智不清’强忍着咳血带來体痛准备趁机进行第二次进攻的老人彻彻底底的失算了最后的伎俩也在肖胜‘轻描淡写’下化为乌有
“用两个手下当诱饵第一个手里握的那把手枪其实只有四发子弹而他刚好用了四发我若突袭开枪只会是延误时间的空枪第二个利用红外线枪头诱饵从始至终都是个托我想一旦扣动扳机真正弹膛朝里的枪口会真的要了我同伴的命方巫长你真是好算计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推算出我下來不带枪你也算是个人物”此时依靠着岩壁才勉强站起身的方寨巫长倾吐了口鲜血面容狰狞的望向肖胜淡然道:
“脸谱以刀杀人以刀夺命不是我在算而是在赌”
“得我的这些特点算是被你们研究透了下一次得换个手段”
“人算不如天算赌对了又如何不还是被你看破年纪轻轻便有这般算计好好好”连续三个‘好’道出了对方的凄凉压在胸口的鲜血再也抑制不住的倾吐出來本來与石寨大巫斗法就不容任何有失占据优势的方寨大巫被那诈弹轰的是大伤元气‘穷追不舍’的阿奶手段更是阴辣直接反噬了对方蛊毒这才使得方寨大巫这般狼狈
“等等你特么的你都是将死之人还给我玩这一手老子还沒娶媳妇呢”嘶吼完这句话肖胜不顾将死的方寨大巫拔腿就往岔口跑去边跑边对对面的竹叶青说道:
“回去通知四组远离洞口”就在肖胜说完这句话顺着岩壁缓缓滑下身子的方寨大巫脸上露出了歹毒的笑容喃喃道:
“人算不如天算我说我本身就是最大的诱饵脸谱你猜到了吗哈哈哈”
“轰”的一声巨响原本牢不可破的隧道受到不知多少炸弹的‘摧残’顷刻间失去支撑力的岩壁轰然倒塌四溅的岩石碎片只是开始那不断塌方的隧道才是真正索命的利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方寨大巫在与阿奶斗法之前便已经在这里埋下了炸弹不断‘诱敌深入’是为了活命就像肖胜所说的那样自己被蛊毒反噬即便逃走还有几天可活即便肖胜佩戴手枪又如何诱敌深入他已经做到了局中局他从沒想过也沒奢望过肖胜能被自己这群‘不堪’的手下阻截一切的一切只为这轰然一响
(能和妖孽般的肖胜打擂台对手要是太浮弱的话就沒啥意思了局中局姜还是老的辣现实亦是如此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