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的伤,受鞭刑了!”余辰冷然道,身上散发着冷气,“谁干的,陆之道吗?”
“什么,鞭刑,陆老头他娘的发什么疯,敢伤老子的人,不想活了!”温玉堂猛然站起,一巴掌拍向桌子。
诺大的红木圆桌被他拍得桌子上茶壶茶杯震了震,茶渍洒了一桌。
“做什么!”骆瑾瑜也火了,站起来怒视这两人,“发什么疯!我的事用得着你们管吗,你们当自己谁啊!”
她翻脸了,这两人太当自己一回事了,他们并不熟好吧,不就经历了一个阴司秘境吗,真把自己当她亲人了,脸还真大。
温玉堂被骆瑾瑜的突然翻脸弄懵了,傻愣愣地看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喃喃地道:“小瑜,那什么,我,我们只是为你不平,你才刚进察查司,他们要也欺负你,我,我们为你出头!”
“用不着!我们不熟!”骆瑾瑜扯了椅子坐下,嫌弃地说,“别搞得自己跟我亲人似的,脸还真大!”
“你,你你你……”温玉堂指着骆瑾瑜,气得直想翻白眼,只得向余辰求助,“余兄,你看她……”
余辰没理气得跳脚的温玉堂,而是意味深长地盯着骆瑾瑜看,看得骆瑾瑜想忽视他都难。
骆瑾瑜索性拍桌子大声喊小二,她这声音连楼下都听得到了,小二‘噔噔噔’地跑上楼,小心地推开门问,“大人有何吩咐?”
“上菜,把你们这里的好酒好菜都上来,速度!”骆瑾瑜拍着桌子气哼哼地吩咐。
她索性不理会包间里这两人,跟他们生气太没意思,她要化郁气为食欲。
菜很快就上来了,她也没招呼他们吃喝,自己拿起筷子,菜上一盘就吃一盘,边吃边给自己倒酒,全然没当余辰和温玉堂不存在。
这两人也没跟她计较,也自顾自地吃喝起来,两人还时不时地干杯,净喝酒不吃菜,对骆瑾瑜是一副宠溺的态度。
尤其余辰,看着骆瑾瑜的目光越来越炽热,让骆瑾瑜几次都想放下筷子,对他喝斥一顿。
包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这份安静三人却又没人出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