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斌冷静下来后心想记者和唐纵等都在呢,就不吭声由他表演。
唐纵也不进来,在外边听笑话先,换句话说,季云卿说的越多证供越多。
季云卿哪知道他们这些心思,见金斌不吭声还以为自己吓住他了,这便起身拍拍身擦拭了鼻血后,竟还拿起边上的茶杯喝了口浓茶,然后大马金刀的坐上一张太师椅。
他那些手下这会儿也都醒悟,就算站不稳都靠去了他身后。
一时间,沪上香堂又开在了南京的鸦片馆内。
季云卿气势一起这架势就来了,他得把之前丢的面皮捞回来。
于是这厮立刻对金斌和那些警察以及记者瞠目喝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找我的麻烦?”
随即手一挥,相当给力的对手下们道:“给我先下了他们的相机和记者证,老子这两天一个个收拾你们。”
他手下跃跃欲试只是一时半会腿脚发软。
金斌见玩的差不多了,也冷笑起来道:“老季,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是不是?”
“我不是人物,难道侬个瘪三是?”季云卿破口大骂:“居然弄到老子头上,信不信我一句话,你这个警察局长就干不下去。”
“不信。”金斌呵呵着忽然往边上一立正:“恭迎唐长官!”
他带头室内外的所有警察俱整齐立正。
再看外边军装醒目,人影一闪间唐纵铁青着脸走了进来,指着季云卿一众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身为禁烟处人员竟公然吸食鸦片还纵容罪恶。”
季云卿见他不由懵了。
唐纵的地位不是金斌可比,他才不会和其废话呢,手一挥:“拿了。”
这次警察们都没动,宪兵们如狼似虎的冲进来,两个对一个,将包括季云卿在内哪怕点烟的舞女都没放过,一起押成了驼背往外拽。
季云卿总算慌了,拼命扬起头冲唐纵喊:“唐长官,唐长官,我们无冤无仇啊,唐长官,你放兄弟一马,兄弟必有厚报,唐长官…”
“当众意图行贿,记下。”唐纵吩咐记者和手下等,直接都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