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露,你会不得好死的。”
“哦。”谢白露把手中的那个孩子,扔到了一旁,自己脱掉了手套,嘴角带着阴测测的笑,缓缓地靠近池早早耳边。
“但是……现在死的人,是你啊!”
“谢!白!露!”
池早早咬紧牙关喊出来的这个名字,每一字都带着浓烈的恨意,她想要伸手抓烂她的那一张脸,可双手被紧紧地锁着,挣扎到手腕满是血痕,也无济于事。
“啊——”
池早早泪流满面,紧闭着双眼,大声的哀嚎着。
“去死吧!”
谢白露眼里面仿若淬着寒冰,拿起手术刀,就往安小满的脖子上割去,温热的血液四溢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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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压制上来,让她退无可退,那种迫人的气息,一直萦绕在她的身边。
“走开!”
池早早的眼神里面满是惶恐,不是死了吗?为何又想起来十八岁那一年的可怕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