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信摆摆手:“英龙兄,你客气了,时代不同了,孩子们也都大了,他们都有自己的个性,看来,在不久的将来,咱们都要被这个世界淘汰掉。”
朴德龙捂着右肋,吸着凉气,走到朴智信面前,道:“父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看到儿子痛苦的神情,朴智信也会心疼,他道:“德龙,再忍一忍。”
……
金素妍拖着秦钟出了总统府,秦钟拿开金素妍的手,看着她道:“金素妍,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成你的男人了?”
走在前面的李敏镐顿时停住脚步,竖起了耳朵。
金素妍看了眼前面的李敏镐,皱眉对秦钟说:“人家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这还不算,难道非要上了床,才算!”
秦钟一摆手:“这不是上不上床的问题,我这个人原则性很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不过就是想……”
李敏镐正听到关键处,却听到“唔……”的一声,微微侧头,发现二人正在忘情的湿吻着,秦钟一双大手正摩挲金素妍光洁的后背。
李敏镐看得一阵面酣耳热,那可是着无数南韩男同胞心目中的女神啊,“我日你个去。”
李敏镐师从博通古今中外的都敏俊,自然对中华文化也有一定涉猎,所以,才能找到这么合适的句子描述自己的心情。
感觉秦钟的手越来越不守规矩,金素妍一把推开他,抹了一把嘴上的口水,恨声道:“这下够了吧!”
“好像……差不多了。”
“那就走吧,我的男人。”
“好吧,我的女人。”
雀洞国家公墓位于冠岳山脚下,三面环山,山下汉江水滔滔流过。南韩大宇集团总裁——金永南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将在这里举行。接着,他会同无数大韩民国的英烈一起,长眠于这一块风水宝地。
殡仪馆大体都是一样的,金永南的遗体自然是被整过容,当时脑壳都是爆开的,现在看上去栩栩如生,其实是个蜡做的脑袋。
金永南平躺着,四周摆满了雏菊,殡仪馆周围的墙上挂满了白色的布幔,地上摆满了花圈。
金素妍一一看去,果然有朴智信、父亲,以及北韩政商的一些悼词,出息葬礼的人还在陆陆续续的赶来。
看到永远沉睡的金永南,金素妍痛不欲生,虽是伯父,犹胜父亲。她扑过去,抓住伯父冰凉僵硬的手,泪涕泗流:“伯父,我是素妍,我来看你了,你醒醒,再看我一眼啊……”
回忆起伯父生前的音容笑貌,金素妍心痛如绞,哭得愈发声嘶力竭。
广播中不停播报着到访者的姓名职务,秦钟听到,洪承畴到了。
金素妍这么哭下去,肯定不行,秦钟也着实有些心疼,拉了拉她,道:“素妍,外公来了,你去见见。”
金素妍摇摇头,哽咽着道:“不用,咱们就在这答谢来客。”
不多时,有人给金素妍和秦钟穿上了孝衣,二人就跪在金素妍的灵前。
秦钟有些郁闷,这算哪门子事儿,跟金素妍还没怎么的,就干起人家女婿应该干的事儿了。
郁闷归郁闷,金素妍不是痛不欲生吗?秦钟也只有顺着她。
二人的事也不多,有人上香给金永南鞠躬时,二人就陪着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