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冷哼一声,却见十八娘往那枯井里扔了一块东西,发出咚的一声。
“你干什么?”
十八娘眨了眨眼睛,拍了拍手上的灰,“没什么,不过是安南王府的腰牌罢了。”
沈琅嘴巴半天才合拢,“十八娘,你真的太恶毒了,不过我喜欢。”
试想一下,沈瑜久寻不到入口,却发现沈玉竟然知道,是不是会嫉恨武归偏心?
下去一看,哇,宝贝没了!谁拿的?钱帛动人心,兄妹二人一个不好就要反目成仇,沈玉肯定会解释说她一个弱女子,是如何搬走这些宝贝的?反倒是沈瑜鬼鬼祟祟的来了多次,很可疑。
等追到了井底,却发现了安南王府的信物,那会如何?沈瑜会以为沈玉在撒谎,明明是她拿了宝贝去换安南王世子妃的位置!沈玉则会心慌,莫非当真是安南王妃拿走的?
等安南王妃上门问沈玉要宝藏,她拿不出来,反倒问王妃讨要……
简直是扯不断理还乱,三方人马到最后怕是落得个相互猜忌的下场。
沈瑜兄妹想要依靠安南王妃?不好意思,没有筹码了。你说血缘亲情?没看到安南王妃到最后不肯拼命救武归么?
十八娘背对着沈琅摆了摆手,“我先回去了。”
她没有问沈琅要不要给李唐报仇,沈琅也没有问她。
他二人谈不上多深厚的感情,这等杀头的大事,一旦开口,便回不了头了。
翌日一早,十八娘还在床上滚着,就看到秦昭穿着火红的狐狸皮儿,走了进来,带来一阵冷风。
“嫂嫂,你怎么起这么早,我都冷得和床长在一块儿了,扯都扯不起来。”
秦昭弹了弹她的额头,“你怎么懒成这样了。虽然这年节的事情都是我管着,可我到底是新妇,你得搭把手啊!还有琴娘,你得去教教她,她可是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