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看到文君,他立刻跑了过来道:“姐,您可算是来了,这帮人简直太可恶了,竟然敢抓我,您快让他们放我出来。”
“他们为什么抓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文君反问道。
沈丁生心里咯噔一声,讨好的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打我的,我才动了手。”
“沈丁生,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一清二楚,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惹事,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这算什么惹事。”沈丁生毫不在意,“不过就是个卖胭脂的,随意给两个钱打发了也就是了。”
“就因为她是个卖胭脂的,你就可以对她动手动脚,随意伤她的性命?”文君忍不住冷笑,“我倒不知道你是比她尊贵在了哪里?”
“我何时伤她性命了,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沈丁生毫不在意的道:“况且她也打了我一巴掌,扯平了。”
“开个玩笑你便打的她两处骨折,昏迷不醒,沈丁生,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文君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我可以告诉你,在我眼里你的命跟她的命没什么区别,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既然你伤了她,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沈丁生猛然提高了声音,“难道你还想让我坐牢吗?”
“你伤了人,坐牢也是应该的。”
“不可以。”沈丁生目露凶光,“我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让我坐牢。”
“你坐不坐牢我说了不算,得看律法是怎么写的,古语说的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别提你了。”文君面无表情的道:“人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没人能例外。”
“沈文君,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弟弟,你竟然为了那样一个贱民让我坐牢,你还有良心吗?”沈丁生根本不能接受,“还是你怕花钱,不愿意用钱打发了那家人,你就是这样做我姐姐的?”
听着他无耻的话文君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沉着脸道:“你以为这个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的吗?别说人家根本不稀罕你的钱,就算稀罕,这也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事。我实话那告诉你吧,那个女孩的哥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这次的事情惊动了记者,你别以为你能轻轻松松的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