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现下情况的,多半就是茶的问题,还喝茶?
喝个屁!
哪怕喝尿,也不会喝茶了。
“怎么?不肯喝?”店小二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冷厉。
此时再看不出是谁下的手,那就太可怜了。
智商感人!
“要不要老子喂你啊,我喂的,和你喝的可不是一个滋味。”
“你……是你!”独眼龙结结巴巴道。
“不错。”店小二不急不躁,甚至盘上了二郎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你是谁?”张宗昌问道。
“你们来夺宝,不知道得罪了谁吗?”店小二呵呵一笑。
手臂在眼前一挥,变为了之前的模样。
“东方白?”
“是啊。”
“东方兄弟,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家毕竟合作一场,经历过生死,怎会有歹意。”张宗昌解释道。
“是吗?”东方白玩味道。
“当然!”
“可本少不信。”东方白摇摇头,“你们追踪我很长一段路了,从城主府出来,就一直在暗处追踪。”
“若不是跟丢了,是不是早就动手了?”
“不会不会。”
“对,哪有……”
两人极力否认。
不否认就得死啊,目前浑身提不上一丝力气,好似案板上的鲶鱼,任人宰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再多也没用,你们还是早点上路吧。”
东方白不会放过他们,这里的上路,自然是黄泉路。
“东方兄弟,没必要如此心狠手辣吧?”
“想夺本少的宝物,反倒倒打一耙说我心狠手辣?有趣,有趣。”
“我们最多就是打了宝物的注意,却没想过杀人。”
“想没想过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东方白不再多说话,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两人眼眸睁大,趴在了桌子上。
现在客栈里没有人,外面有两个过路的,也不会在意里面发生了什么。
至于客栈的老板,早就被东方白弄晕,塞进了后院的马棚里。
东方白把两人拖到了后援,用杂草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