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路中央为何死了一人?谁干的!”
马车停下,二公子在车内走出来,站在前头,居高临下。
听其语气就可知未经过江湖险恶的毒打。
盛气凌人!
“回二公子,是此人杀的。”一名守卫指着东方白。
“哦?既然是他杀得,为何不将其弄死?你们这群废物不是害怕了吧?”
“没有!我们正准备动手,您就来了。”
“迎接我重要?还是缉拿凶手重要?笨的像蠢驴,废物中的废物。”二公子骂骂咧咧。
若是真不理会,全力缉拿凶手,二公子又会另一套说辞。
记得以前有过一次,好像是追捕盗窃者,抓捕人犯的同时,没有搭理路过的二公子,直接喊住,一人两巴掌,脾气暴躁,火气朝天。
不仅如此,第二天继续找那几个人的麻烦,足足一个多月啊。
在一个多月中,变着花样整治,苦不堪言。
从那以后,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行礼打招呼。
实在是怕了!
怕被折磨!
人家身份在那里摆着,谁能咋滴?
谁敢反抗不成?
侍卫反应过来,对着东方白喊打喊杀而去。
“杀了本少,二公子的病怕是无法医治了。”东方白斜看一眼。
听到这句话,二公子内心一惊,看向东方白的眼神都变了。
“等一下!”二公子抬手及时制止。
“怎么了二公子?”
“给我退下!”二公子在马车上跳下来。
抬腿走到东方白身边!
“你知道我有病?”
“有!”东方白十分确定。
“那我什么病?”
“男人之隐!”
卧槽,不会真的吧?
二公子会有这种病?
这个家伙风流的很,隔三差五的去风烟楼,好像有个相好的叫小红,两人打的很火热。
有那方面的疾病,去那地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