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驴棚就不错了,计家现在就一废墟,头顶上有东西遮住就不错了。”白大少撇撇嘴道。
“其余人呢?他们没事吧?死人了没有?”
“有本少在此,死人都会起死回生,放心吧!至于他们现在,则躺在其余安好的房间内。这是你家,总不能让客人睡驴棚吧?所以只能委屈你在这了。”东方白摊摊手道。
“那也不能在驴棚啊,挤挤不行嘛。”计不浪委屈道。
“大家有伤在身,挤挤不利于伤势恢复。”
“老大,快点弄我出去啊,臭死了,感觉掉在了粪坑里。”
“呆着吧,实在不行本少将驴棚拆了?”
“别!拆了不打紧,万一下雨呢。”计不浪想哭的心思都有,这也太坑了。
妈的!住在哪里不行,为何偏偏弄在驴棚?难道老子长的像驴?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有啥事说,没事本少去看看飞羽了,那货估计也快醒了。”
“老大啊,你太没良心了,给我弄屋去啊。”
东方白好似没听到,就这么走了……
……
又是三天!兄弟几人和星辰小队的伤势无大碍了,最少行走没问题了。
“现在高进有被星辰小队关押在茅厕,你们想怎么处置?”
兄弟围在桌边喝酒,别看身上有伤,但也照喝不误。
“杀了!”楚流风话语简洁,直接两个字。
“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星辰小队加上咱们几个的差点没全军覆灭,一切源头均是拜那小子所赐。”蔡默笙猛和一口酒。
“我认同菜鸡说法,杀了太便宜了,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废掉修为,卖了!”计不浪长眉一挑,不知憋得什么坏屁。
“卖了?谁要这玩意!”飞羽不解道。
“羽老三你懂得太少了,有时候兔爷很受欢迎的,懂不懂?我这样说明不明白?”
果然是一个坏屁啊,又响又臭的那一种。
“如此甚好,本少也有此意,每天让他接客不下于十个,想来一定很刺激。”
“哇!你们太坏了吧?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