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半年以来,华也充分认识到了读书写字的重要性,因而尽管疲惫艰难,他也和自己的弟弟风坚持读完了扫盲班和进阶班,且拿到了毕业证。
这种专供成人的学习班虽然分量没有正式学校的那么足,但是还是会在各种部落生活为持证者提供不少方便。华现在的沟通读写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而孩子们的工作问题更是不难安排,本地的一家果园和一家养殖场对于孩子们都特别欢迎。华一将这些孩子们挂到人力市场去,很快就有许多工作邀请。
他权衡比较了一番,又让孩子们自己选好工作,最后在职业管理处那边的安排下签下了一个暑假的工作合同,这才独自踏上归途。
等华到了八方,不少人家是在码头那边等着见孩子的。不过原本的期盼满满下却没见到孩子,有些人家还惊慌了片刻。
但等华对他们解释了,又分别拿出他们孩子送过来的东西,家长们也都安心下来,甚至高兴起来。对于回来吃饭的一张嘴,和不回来还能赚钱的这两个选择,大家当然都还是更加喜欢后面这一项。
而华这次回来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短暂停留就离开,他去见了八方的新上任的王。
上一任首领在今年五月的时候突发急病死了,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至于到底是不是突发急病还是被人下了毒药则无从知晓。
新上任的王名叫黑,也是部落里一个极有权势威望的人。
去年八方送学生去阳部落的时候是带着试探以及小心的,但今年的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通过与阳部落的交往知道了阳部落的富庶。一部分人向往之余,另外一部分如黑这样富有野心的人,则从来没有放弃对阳部落的觊觎。
九月新开学,阳部落那边会接受一批新学生过去,八方和神迹都已经表明意向。不过这一次阳部落并不打算给八方什么优惠,而是直接表示一切按照统一对外的流程来走。
黑对此很是不满,在见华的时候直接表达了出来。
“你在阳部落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照你来看,我们部落和阳部落差别在哪里?”黑问华。
华单膝跪地,头颅压得很低。这是八方部落的惯有礼节,表达对上层的臣服。
对此华前几十年的人生中习以为常,但在阳部落的短时间内就发现了这种礼节的不合理性。下级对上级的臣服与拥护或许可以用这样的虚礼表现出来,但更多的并不在此。就像现在,他表面对黑十分臣服,但实则充满鄙夷。
“我们部落和阳部落的差别很大,”华抬起头看着黑,这句话刚说出来,他就看见黑的脸色沉下来。
华对此早有预料,因而继续往下道,“他们部落只不过是占了一些天时地利,实际的实力远远无法与我们部落相比,他们不重武而重文,任何一个八方的勇士都能够轻易战胜他们的将军。”
黑的脸上开始笑容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