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正事吧,你有什么事找我?”拆家少女变脸如翻书:“还有,我叫南夏,怎么称呼都可以,只要不是钟小姐。”
‘她和钟家的关系真是够差的了。’这念头在宇程墨心里闪过一秒,便平静的从纳戒中取出一张图卷:“那就叫你南夏仙子吧,本座除魔的时候,见到过有魔修用了一种阵法,阵法可以把阵中的人的威压联结起来并且数倍放大,不知道南夏仙子可有了解?”
不管南夏和钟家隐藏了什么关系,但是钟鸣拿来搪塞宇程墨的借口“南夏是钟家最好的阵法师”应该是真的,一方面从她要和梅铭浩阵图换法术时露的那一手就可以知道少女实力不俗,另一方面宇程墨说有阵法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少女时,钟家兄弟在不希望宇程墨见少女的情况下没有提议再找一位阵法师代替——要么是他们潜意思就认为钟家没有比得上少女的阵法师,要么是钟家根本没有第二个阵法师。
如同少女一样可以“踏步成阵,三阵层叠”的阵道大家自然不多,但是一般水平的阵法师即使钟家族人中没有,但想要聘请的话,比化神境的供奉还要好找一些。
那么问题的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联结威压的阵法?”少女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这是哪一洲的阵道?”一边说一边劈手夺过宇程墨手中的图卷。
“这是当时那些魔修的站位图,本座凭着记忆画了下来。”宇程墨解释道:“那场战斗发生在阴州,至于阵法是哪一洲的流派是不知道了。”
少女看着图卷,好像没听到宇程墨的话,突然右手对着外面扬起,一道红色的灵气弹了出去,落在水面上好像画笔一样书写起来,留下红色的墨迹。
那灵气红的像血一般,宇程墨不动声色的悄悄放出一点诛邪灵气飘了过去。两者一接触,诛邪灵气立刻溃散并分解成天地天然灵气,低头演算并没有看向湖面的少女根本没注意到这件事。
看来是宇程墨想多了,虽然红的像血但至少不是魔道功法。
小小的湖面成了少女的草纸,宇程墨根本看不懂的图案出现在湖面之上,最后湖面好像被全部染红一般,好像一个血池一样恐怖。
有风吹过,吹皱了池水,却没有吹散红色的墨迹。
宇程墨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寻声望去,是南夏的小屋那边传来,透过半开的窗户,隐约很多个铃铛法器挂在墙上,风吹进屋子时好像风铃一样。
宇程墨又看向少女的手腕,和记忆力第一次见面少女的手腕脚腕上的铃铛都不一样,看来钟飞说的没错,少女很喜欢铃铛。
蓦地,少女把宇程墨画的图卷扯了个烂碎,同时湖面的灵气暴动一般四散分开,溅起了水花四向纷飞。
宇程墨挥手构筑起屏障挡住了凉棚,他怕这小棚子被水一打便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