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马会长中的毒是一样的,难怪司马家主同意的这么快,把薛家的诺大产业让他顺利接收。
原来是个打算,用七日夺魂散控制他。
就算薛家的产业转移到他手上,也等于掌握在司马家族的手上,什么时候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仰头,一口干掉!
薛滕岩笑了,家主交给他的任务完成了。
本以为王玮会非常小心,还需要费一番手脚,却没想到是一个莽撞人,让他一点成就感没有。
完成得实在太容易了!
薛滕岩笑得很开怀,王玮同样也笑得很开怀。
七日夺魂散进入他体内之后,小电流启动,转眼间就已经毒性尽除,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何况在小电流之外,他还会天星针法,一样能解毒。
宾主尽欢,一场晚宴吃得你满意我也满意,尽兴之后王玮才离开了。
“情况怎么样?”王玮刚离开没多长时间,司马会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不怕被姓薛的听到?”王玮此时还没走远,调侃司马会长。
“他还有其他任务,你走之后他就走了,你们两个也就前后脚。”
“原来如此,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消息?”
“你就别卖关子了,想急死我吗?”
“好吧,坏消息是你我都中毒了,那瓶茅台原液有问题。”
“我们三个喝的都是一样的,都是茅台原液,那就是说他也中毒了?这么急着走是要吃解药?”
“他根本就没喝下去,他嘴里放着一个特制的囊,酒一进嘴就进囊里了。”说到这的时候,王玮不得不佩服姓薛的,肯定是耍杂技的出身,竟然在嘴里放着一个气球一样的囊,很隐蔽。
当他喝酒的时候,囊口就会被他打开,把酒水装进去。
让他吃菜的时候,囊口又会被关上,吃下去的菜是正常进到胃里。
嘴里没有手,要顺利的把一个囊口开关,不出现一点失误,需要特殊的技巧和长期的练习。
就像杂技中的吞针术一样,把针吞进嘴里,还要穿上线。
这在正常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甚至不可能办到的,稍不小心针就会留在肚子里出不来了。
而他却偏偏办到了,毒酒一滴也没喝进肚子里,全被装进囊中了。
“该死的,不对,听你说的这么轻松,你一定有办法解毒对不对?”忽然司马会长反应过来了。
在电话中,王玮的语气很轻松。
再想到王玮是一个神医,他如果再想不明白,就是一个白痴了。
“恭喜你,你答对了,茅台原液中的毒叫七日夺魂散,现在你明白了吗?”王玮笑着反问。
“你怎么不早说?”一听是七日夺魂散,司马会长彻底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他以前也中了这种毒,而且是十多年前中毒的,可是王玮只用十多分钟,就把他的毒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