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像他们这样常年待在军营中的人都知道,现在对封建迷信的打击已经到了顶峰,黄纸和符咒这一类东西绝对是妥妥的违禁品。
一旦发现,都是直接揪出去不商量。
武刚想要话呵斥靳青,却被平眼明手快的捂住了嘴,现在可不是纠结封建迷信合不合法的时候,还是先救人要紧。
而且平和没有武那个高的觉悟,只要能救兴,哪怕靳青想要跳大神,他也会给靳青敲鼓伴奏。
武“呜呜”两声,想要示意自己有分寸,却见靳青已经将她手中的黄纸包撕开,里面白色的粉末窸窸窣窣的落在兴后背上。
平和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着兴。
谁想到,却只见原本还奄奄一息已经陷入昏迷的兴,在药粉碰触到他后背的一瞬间,就像触电一样嗷嗷叫着在上床上扑腾起来。
平和武赶忙上去想要按住兴,想要让他不要乱动,谁知还没等他们碰到兴,就见兴像是脱力般再次趴回床上。
若不是听见他嘴里的呜咽,以及抽搐的手脚,平他们都会以为斜真被靳青药到命除了...
要知道,兴曾经接受过严格的反刑讯训练,并且上过战场,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可以是顶尖的。
可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痛的如此撕心裂肺,可见靳青这药的杀伤力之大。
武张张嘴,刚想问靳青是不是拿错药了,就见靳青已经熟练的将手放在心鼻子底下试了试,然后回头看着他们道:“还有气!”
听了靳青这如释重负的语气,
武:“...”墙在哪,忽然觉得我应该扶一下。
平:“...”他是不是做了一件对不起兄弟的事!
正当平和武看着床上的兴,哀叹他们被人骗了时,就见刚刚的护士已经带着卫生所的大夫冲了回来:“魏所长快一点,病人快要撑不住了”。
魏所长是卫生所的第一把刀,曾经做过战地医生,对于这样的木仓伤有非常丰富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