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阴的体质,其实并不耐寒。冬时也做不到什么给杨谦取暖,反倒是杨谦总给他取暖,就和夏时杨谦喜欢他像个人形空调似的一样。
杨谦揽了揽他的腰,凑得更近了些。还顺手给他拉了拉衣服,将围巾围紧了些,声嘀咕着,“过年干脆去南边儿吧,你本来就怕冷。”
“挨着你就不怕。”陆修低声。
有时候简璃觉得……舅虽然颇有点傲娇的性子,但和陆叔之间可真是,齁得简直没眼看。
上了车之后,简璃系好安全带了,却没见欧律开车,车子启动了引擎,开了暖气,但就停在原地。
简璃怔了怔,“嗯?怎么不走?”
“你当我过来就是专程为了你哥么?”杨谦瞥她一眼。
简璃一怔,大概也猜到了杨谦想的是什么,事实上,她以为欧律还并不知道她身体的状况,又或者知道,但知道得并不多。
所以简璃还有些紧张,目不转睛盯着杨谦,想以眼神示意杨谦。
但杨谦就是那么个性子,话有多直,谁都清楚。
杨谦,“你别给我使眼色,没用。你老公什么都清楚,不过就是怕你知道他知道而担心,所以才装作不知道。离离,你要是不重视这事儿,你会死。”
他这一段话跟贯口似的,绕得很,但细细一捋就不难听出其中意思。
简璃眼睛眨了眨,目光竟是平静的,只嘴唇抿着的力度,有些重。
而欧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得骨节都发白。
陆修将杨谦往后揽了揽,让他靠进椅背里。然后才低声同简璃道,“离离,别听你灸,他话又直又重。不至于的,只不过的确得重视起来。”
陆修声线低沉,语速不疾不徐的,只要不放冷语调,听起来就比较柔和。
简璃依旧没做声,好一会儿,目光闪了闪,看向欧律,看到他眼里的痛和紧绷的唇线。
简璃看了一会儿之后,才转头看向杨谦和陆修,“那要怎么办。我才刚结婚,我还想要和欧律有以后有将来。我不要和欧律分开,我不想分开,我……”
简璃忽然就不下去了,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哽咽。她抬起右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