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家人,也有重跟更重之分。在我心里,七七,是那个更重。”
起身,男子从龙案后站起,高大身影在少女身上拢下一层暗影,他探手揉上她小脑袋,“谢谢你,小丫头。”
谢谢你答得毫不迟疑,没有一点欺骗。
不给他丁点联想。
良久后,御书房只剩下闫容谨跟彭叔。
外面夜幕已降,书房里掌了灯,灯光映照在男人脸上半明半暗。
彭叔看着男人恍惚侧脸,轻叹,“皇上,红豆郡主尚年幼。”
“不,她只是太过相信朕了。”闫容谨僵硬扬唇,笑纹不含笑意,“朕原以为百姓那些话至少能在她心里掀起些许波澜,可是好像没有。她并非不在意,她只是过于相信朕,相信朕对她如她对朕一般,不生旖念。”
慢慢垂下眸子,他低喃,“可是彭叔,现在朕,真的痛恨这种信任。”
让他羞于自己的心思,好像是对她信任的一种亵渎。
叹息更重,不想皇上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彭叔岔开了话题,“皇上,那咱们手头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