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晓得她许些什么愿望。
是求家人平安,母亲长寿,还是幼弟往后学有所成,家中财源滚滚?
还是说,求了往后的好姻缘?
卢少业越是去想这个事,便越是想知道沈香苗究竟想求什么,等沈香苗睁了眼睛后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求了什么愿?”
“若是说了出来,怕是就不灵了。”沈香苗笑道。
卢少业倒是也不强求,抬眼瞧了瞧越发黑的夜色,道:“夜深天凉,既是沈姑娘如了愿,不如现在就送沈姑娘回家?”
“有劳卢公子。”沈香苗笑道。
两人同乘一马又回到了沈香苗家中,家里头吕氏正在帮沈香苗准备着明日要用的卤味与吃食,见二人回来,急忙端了热茶过来。
卢少业道了谢,将那杯热茶一饮而尽。
只是这热茶进肚,五脏六腑舒坦之后,倒是也有些矫情起来。
腹中不合时宜的发出“咕噜”的声响,声音响亮,若说如擂鼓一般,倒也不算夸张。
卢少业又是去看地方又是备柴草的,怕是也是忙活了好一阵子,看时辰来算怕是卢少业压根不曾吃了晚饭来。
“卢公子可是饿了?”沈香苗笑问。
“不妨事,待会儿回去让友安备些吃的便可。”卢少业摆手道。
看这模样,沈香苗待会儿还要准备卤味吃食,怕是还要再忙上一阵子,卢少业觉得还是不要再给她添乱了。
“不费工夫,晌午我娘做的手擀面,还剩下些晒干了,倒也不失美味,这会儿做碗豆酱炝锅面倒是极好。”沈香苗笑道,不等卢少业回应,便着手开始烧火煮面。
热油烹香了蒜瓣葱花,随后放了些吕氏初秋时腌制的黄豆做的豆酱进去,翻熟炒热,倒了开水进去,待水重新开后,打进两枚荷包蛋,待鸡蛋成型后放了面条、菠菜进去,待面条好后,略放些米醋便可。
黄豆做的豆酱煮出来的面条汤汁带了棕黄的酱色,更因为豆酱本身具备咸味,中途更是不必放盐,滋味便咸蛋适宜,经过油脂的烹炒,豆酱的香味浓郁十足,配上爽滑筋道的鸡蛋手擀面,流黄荷包蛋和新鲜的几根菠菜叶,滋味越发的鲜美。
待这碗十分家常,但滋味十分美味的面条端过去时,卢少业闻着这阵阵的豆酱香浓的滋味,顿时食指大动,对那一大碗的面条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围剿与扫荡。
一通狼吞虎咽之后,卢少业将一大碗面条吃了个干干净净,放下碗筷时,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将残留在嘴角的最后一丝美味也尽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