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菜都甚是合我的胃口呢。”杜仲大夫抬了抬手,道:“尤其是这道小炒猪肝,半分腥味也没有,猪肝鲜嫩可口,猪肝本身的甘甜味也透了出来,十分好吃呢。”
“杜大夫喜欢便好。”沈香苗咧嘴笑了笑。
“对了,忽的响起一件事情来。”杜仲大夫一边说话,一边掏了钱袋子出来,摸出一个银裸子来递给沈香苗:“方才我在苏家时,苏夫人要给诊金,我原本是与她解释过说是这诊金你已经提前给过了,不必她出,可苏夫人说什么也不肯,临走之时硬塞了给我。现如今我倒是收了两份诊金了,既是苏夫人那边的退不掉,那你这边的便退还给你吧。”
杜仲大夫说着,便将那银裸子往沈香苗手中塞。
“既是我请了杜大夫您来看诊,这诊金就得我来出才成,如若不然不就成了一个子都不出却又占了美名的么?”沈香苗笑着推辞。
“那我也不能收了两家的诊金,如此不就成了黑心肠大夫了么?”杜仲大夫捋了捋胡须,开了玩笑。
沈香苗眨了眨眼睛,笑道:“不如这样,这钱就先在杜大夫这里先放着,杜大夫不是说往后苏先生还需要时常诊脉,还需调养身子么,往后苏先生再去杜大夫那里看诊抓药,少收些钱便是了,只是也不要提我的名字,免得苏先生或者苏夫人又不肯了。”
“这样倒是个法子,只是如此一来的话,你不是倒成了无名英雄?”杜仲大夫呵呵笑了起来。
“苏先生的品行令人尊重,这些事也当得。”沈香苗抿嘴笑了笑:“杜大夫莫要说我是英雄什么的,真真是折煞人了呢。”
的确,对于苏文清这样的为人,无论是此时还是前世,都是少有之人。
沈香苗前世在福利院时收到过不少慈善人士的捐助,尤其是学者们时常自发组织到福利院给孩子们讲授知识,传播正能量,教育他们如何做人。
沈香苗觉得正是由于这些人的存在,让他们这些从小是孤儿的人,还能乐观向上,性格开朗,不受出身影响,顺利的长大成人还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因而沈香苗对于饱含善心之人,是有心而发的尊重与崇敬,自然也想着能为苏文清这样的人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当然,沈香苗也是存了点点的私心。
铁蛋是苏文清的学生,沈香苗自然也是想着,苏文清能多多照顾铁蛋一些。
大约,这也是护短的心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