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3035心系职工(求月票)

官仙 陈风笑 3297 字 10个月前

其实这个事情,跟他这文明办主任,还真的没什么关系,文明办啥时候跟纪检委有交集了?不过,刘建章一事,是他一手抓的,而他也答应了,放崔洪涛一马。

“这个……啧,”他沉吟一下,想再敲定一些细节,“他家这个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类似事情,是该找许绍辉反应的吧?”

“没凭没据的,怎么找许书记反应啊?”贺栓民重重地叹口气,他已经知道,自己是陷入了何等级别的漩涡中,但是眼下,他只能随涡逐流,“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了……刘建章现在都不知道他老婆死了。”

这个话,表明的意思就太多了,刘建章只是被双规了,但是直系亲属死亡这种事情,按说他是有知情权的——撇开别的不说,人死了总是要下葬的,这个环节,是不能耽误太长时间的,然而,老婆下葬老公不在的话,这尼玛算什么事?

但是他的老婆死得蹊跷,这个事态,又能被传递某些某些信息,所以……不通知他也不算意外,反正你姓刘的结局已经注定,不管你交待得多和少,老婆死了没有,你死是一定的。

总之,你是不可能攀扯到别人,再多的爆料,也注定是要被无视的——可能以后会用得到,就是那传说中的资料储备了,但是可以肯定,用不到你这个案子上了。

许绍辉不需要用这个情况刺圌激刘建章,来获得更多东西了,那么,封圌锁消息也就正常了,而贺栓民一直在关注此事,能确定省纪检委的动向。

陈太忠也听得明白,刘建章老婆的死,省纪检委都没有动作,刘岚遭遇到这种要挟——好吧,是威胁,报到纪检委,肯定也没有什么反应。

除非是刘岚死了,再加上之前她妈也死了,这才是值得重视的线索,说句难听的,这个女娃娃不死,那之前发生的,就不是多大的事儿。

说穿了真相,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很残酷的,陈太忠想一想这母女俩拦车磕头的模样,心里也多少有点不忍——祸及妻儿,刘建章你睁眼看一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那我现在,能做点什么呢?”一时间,陈某人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了,他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是该做什么,那就说不好了。

他不认为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坐视,而且他对威胁小姑娘这种事,也有点出离愤怒,“难道我去要求崔洪涛自查吗?”

“到现在为止,你依旧认为这事儿跟崔洪涛绝对没关系,对吧?”贺栓民的一句话,直接打得某人陷入了沉思中。

3035章心系职工(下)

这事儿确实跟崔洪涛没关系,一直以来,陈太忠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今天发生的意外,还真是让他不懂了——难道说,真的是刘建章的老婆,抓了老崔天大的把柄?

崔厅长在周日就主动给他打过电话,表示了对刘建章女儿状态的不安,不过老崔主要是对舆论有点无忍受,也没说就担心某些证据——该搞谁该放谁,结局早就谈好的。

不过,这个表现也没准是欲盖弥彰……陈太忠想得脑仁儿疼,面前这个局面,有太多种可能了,虽然每个可能都不是特别顺理成章,但是考虑到官圌场的波谲云诡和不可捉摸,那又可以说得极端一点——每一种假设都可以成立,不合理随时可以变得合理。

挂了贺栓民的电话之后,他沉吟好一阵,决定不联系崔洪涛——万一是那货搞的,那我接下来还真是……不好说。

所以,他就给许绍辉打个电话,将发生在路桥宿舍的事情说一遍,为了避免嫌疑,他还主动表示说,这个消息不是我打听的,是素波市纪检委的贺栓民告诉我的。

没错,陈某人也有做幕后指使者的嫌疑,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但却还不能不撇清——这是怎样的一种泪流满面?

许绍辉听到这话,也是沉默了好一阵,才轻哼一声,“嘿,还没完了呢……嗯,崔洪涛那边,你有没有联系一下?”

“我不想跟他联系,”陈太忠很明确地表明态度,“都有人怀疑我是幕后凶手了,那我怀疑他有指使的嫌疑,跟他保持一点距离……也正常吧?”

“嗯,还真是有点意思,”许绍辉轻喟一声,再次沉默,好半天之后他才发话,“刘建章是刘建章,他的妻子和女儿在被证明有罪之前,是无辜的,已经死了一个人了……你转告一下崔洪涛,如果他不能马上、有效地控制局面,那么我不保证自己的承诺继续有效。”

“啧,”陈太忠听到许绍辉有翻脸的架势,也是遗憾地咂一咂嘴巴,崔洪涛很积极地通过他向许书记带话,而许书记也是隔着他警告崔厅长,偏是两边打死都不直接对话。

不过,这也间接地证明,他这个纽带的重要性,“那好吧……怎么才叫控制住了局面?”

“这个你没必要问我,”许绍辉冷冰冰地回答,接着,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问题,才勉力笑一声,“这幕后黑手这么肆无忌惮,我忍是没问题,无非就是那些事情……不过,我的心情也很糟糕,有些人连孤儿寡母都不肯放过,真是丧尽天良。”

“这个孩子未必会有危险,”陈太忠直觉地认为,对方这次枪击窗户也好,电话恐吓也罢,手段是够眼花缭乱,但是很多时候,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亏你抓精神文明建设的……小小年纪见识这么多惨事,再不马上制止,这孩子就算不死,这辈子也要毁了,”许绍辉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句,随手压了电话。

老许果然是有任侠之气,陈太忠听到这堂堂的省纪检委书记,居然会关注到一个非亲非故、贪圌官孩子的心理成长,也不得不感慨,许书记果然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但大局感强,心思也相当缜密。

然后,他就又拨通崔洪涛的电话,“崔厅,听说路桥那边,又出什么威胁电话了?”

“啧,”崔洪涛听得就是一声长叹,以他的地位,接到这个消息只会比陈某人更快,只不过,他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抵挡,恼怒之下,他直接爆出了粗口,“警圌察又去了……嫌路桥还不够丢人?这他圌妈圌的都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