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她明明有爸爸,她爸爸似乎也很爱她,她怎么会住在孤儿院里呢,不过,我没有问她,直至后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一生下来就在孤儿院,她爸爸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而她从生下来都没见过她的妈妈。
相似的遭遇,似乎让两个可怜的孩子开始惺惺相惜起来,我也开始主动起来,大家都是可怜人啊,所以我开始期待她每天的出现。
果然她也没让我失望,总是天天会来,后来我们也会去附近的山上一起走走,一起快乐的玩耍,我一直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会一直下去。
可令人遗憾的是,她爸爸准备带她回家认祖归宗,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她走的那天我一如既往的坐在屋檐下,她也静静的陪我坐着,然后她就彻底离开了我现在的生活,我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孤寂下去的时候,我义父突然来到这个乡村。
他似乎是看出我眼中的仇恨和不甘,他就问我要不要跟他走,人只有在变得强大的情况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和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当时的我为了我母亲,也为了她,在我义父把手伸向我的时候,我果断的跟他走了。”
回忆到这里,他和顾允儿童年无忌也就结束了,可谁都明白在这短短的日子里,他们都给对方最美好的回忆,别说慕凉城没忘,她顾允儿又何时忘记了。
她喜极而泣的笑出了泪痕,眼圈再一次温热了起来,鼻尖泛酸的不行,她艰难的耸动着眉宇道。
“不,我没有离开他的生活,在我回归顾家的一段时间后,我回来过,也去过孤儿院,也询问过肠粉店的老板,问那个曾经一直住在屋檐下的小哥哥去哪里了。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想着没有我的陪伴他会怎么样,还会不会按时吃饭,会不会仍旧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我也突然响起我还没告诉他我的名字,而他也还没告诉我他叫什么。
可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边了。”
顾允儿真的有回去过,只是她再也找不到那个小哥哥了。
“后来的那些年,我一直跟在我义父身边,因为我母亲的遗体被带走,我只能在墓园给她建了一个衣冠冢,往后的每年清明我都会回来,也会去看那个一直让我牵肠挂肚,激励我强大下去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