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是这样,顾允儿捏紧手里的保温瓶,踩着高跟鞋神色冷然的朝病房走去,心里除了恨是恨,要不是他苏绵又怎么可能会承受两次,这样痛彻心扉的痛苦。
高跟鞋摩擦过地面的声音,即刻引起了司徒律的注意,当他一看到来的人是顾允儿时,他蒙了一层灰的眼睛突然一阵放亮,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她面前,着急又愧疚的询问道。
“允儿,绵绵,绵绵,她,她还好吗?”
他支支吾吾的询问,着急又带着一股退缩,全程不敢看顾允儿的眼睛一眼,自然知道他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和荒诞。
顾允儿神色清冷的看向他,一双干净的眸子笔直的落在他不修边幅的脸,心里又气又急。
“司徒律,你觉得呢,你觉得现在绵绵的情况能好吗?”
她的一句话直接堵得司徒律哑口无言,半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
“是啊,这样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会好呢,又怎么可能会好呢,是我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逼得她那么紧的,也不该私自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囚禁在我身边。”
司徒了脚步踉跄的后腿一步,失魂落魄的低喃着,神神叨叨的样子竟然有些吓人,又继续低喃道。
“是我的错,是我大错特错,她不愿意见我也是应该的,现在连我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我自己,我怎么可以这么混账。”
他恶狠狠的骂着自己,恨不得用世界最恶毒的语言来,可那又怎么样呢,算他把自己骂死,诅咒死,苏绵失去的孩子会回来了吗?
简直是可笑。
顾允儿一脸的冷然,并没有开口回应他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而正当她准备拎着保温瓶离开的时候,司徒律突然疯了般的抓住她的手。
“允儿,你帮帮我好吗?我只想在见见她,让我在看看她,让我在看看她的样子,能和她说几句话好了,我保证不会再刺激她,你帮帮我好吗?当是看在阿城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