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马车里,陆怀钰放下车帘,嘴角微微上扬,想来是心情不错的了。
没想到他这一趟出来,倒是遇上了一出好戏,而偏巧这出戏的三个主角他都还认识。
一个是与他有婚约在身的长公主,一个是他父亲连名分都没给的妾室,还有一个是那妾室早些年抛弃的儿子。
柔夫人刚进府那会儿,陆怀钰虽然还年幼,可他父亲和柔夫人的那些破事,陆怀钰多少也知道一些,他记得自己那时候总能见到一向骄傲的母亲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落泪。
陆夫人是正经的侯府小姐出身,自然学不来妾室的那一套魅惑人的手段,是以她嫁给陆远山不久就被陆远山冷落了。
好在刚开始还有老陆大人在上边压着,陆远山就算在外面养了一两房女人,也没敢提过要接进府来的话,更是给足了陆夫人的面子。
后来陆远山去了一趟扬州,竟将一个舞妓带回了府中,还让她接连生下来一子一女,直接让陆夫人颜面扫地。
陆夫人极好面子,也没有明面上和陆远山闹翻,只能独自吞咽苦楚,没曾想陆远山却更是变本加厉,对他们母子俩都不闻不问的。
对于陆远山,陆怀钰以前也是怨过的,他怨自己父亲的无情无义,怨他既然不爱母亲当初又何必要娶她。
柔夫人进府的时候是带着谢谦一起的,那时候的谢谦长得瘦瘦高高的,见着谁都是一副戒备防范的样子,陆怀钰也偷偷跑去留园见过谢谦,可也没过多久谢谦就和柔夫人大闹了一场,自此离开了陆府。
前几日,父亲把柔夫人的儿子带到了他母亲房中,说是以后就养在母亲膝下了,这事的原委陆怀钰也知晓一些。
陆怀钰猜想柔夫人今日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谢谦的吧,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谢谦的手能伸到他们陆府?
就是不知道柔夫人出府的事,父亲那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