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您这是?”苏沐眼睛眯缝着问道。
“我要好好的和这群混账东西理论理论,当年小鬼子都没有把我干趴下,不信这群王八蛋能!”杨山炮像是无敌将军般,从人群中走出后。
他直接来到最前面,拦住铲车的同时,指着从车中下来的杨如意鼻子便放声怒喝。
“杨如意,你个龟孙还真够无耻的,真敢来村里推倒小学!”
从车中下来的杨如意,漫不经心的扫过杨山炮,看向其余人的时候,脸色也没有变化。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做事,那么其余人在他眼中就是可有可无的,不管是谁都别想阻拦他的发财大计。
“杨山炮同志,这是黑涿县县政府下达的拆迁通知书,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请过目!”摆出公事公办态度的杨如意,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通知书,直接丢给杨山炮。
“拆迁通知书!”
杨山炮狐疑的接过来,发现真的是县政府出具的拆迁令后,脸色更加涨红,气势汹汹的喊道:“好你个杨如意,自己做坏事就算了,竟然还敢鼓动县政府做事,县政府肯定是不清楚你的这种丑恶行为,要是知道,怎么会下达这种拆迁令。”
“村里面的这座小学,当初修建的时候还是张县长主持的剪彩仪式,这事他知道吗?”
“你说的是张熙吧?嘿嘿,杨山炮,你少拿张熙来压我!张熙不过就是一个分管教育的副县长,而这个拆迁令却是常务副县长冯新喜下发的,不要给我说你不懂他们两人谁官大谁官小,谁说话顶事。”
“再说张熙要是真的想要为你们村说话,何至于现在都保持着沉默?沉默就是说他不管事,这事归冯县长处理。”杨如意讥诮的说道,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露出满嘴黄牙。
冯新喜?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杨山炮心里就猛地一阵咯噔。
因为小学的事,他和黑涿县县城的人是有过接触的,在他看来整个县里面只有张熙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可就像是杨如意说的那样,张熙再有心也不过只是一个副县长,是一个分管科教文卫的不掌握实权的副县长,拿什么去和冯新喜这种常务副县长去硬拼?
要知道这个所谓的冯新喜可是县城里面的强势人物,他所奉行的就是拆除建设,只要是脏乱不堪的地方全都拆掉重新建设。
在黑涿县他的话几乎就是定局,没谁会和他对着来。
难道说我们村的小学只能被拆除?
杨山炮望着这张通知书,愁云密布。
真的要是不管不顾的做事,那就是在和县政府对抗,杨如意便会掌握着主动,届时他就算是将整个下河沟村的人都抓起来,都是有理有据的。
可你要是如服软的话,事情就会彻底陷入危境,小学会被无条件的拆除,所有人都将孤苦伶仃的活在无奈和悲惨的现实中。
我到底该怎么办?
杨山炮陷入两难之地。
“杨主任,咱们真的要这样眼睁睁的瞧着他们去拆除小学吗?”
“杨主任,您说话啊!”
“麻痹的,我看你们谁敢动!”
……
有性格火爆的老人,当场就攥着铁锹冲过去,指着杨如意的鼻子怒声骂叫,“杨如意,别忘记你小时候还在我家吃过饭,现在翅膀硬了,要和咱们村的人对着来是吧?你就不怕传出去自己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