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娇杏擦了一把眼泪:“年公子,请随我来。大恩不言谢,以后能用得着我娇杏的地方,娇杏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年希尧闻言轻笑:“不轻言生死,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可明白?”

“多谢公子教诲,娇杏铭记于心。”

“需要将他们衣服全部剪开脱掉,清洗伤口,擦干,将两者口腔鼻腔清理干净。”一进屋,年希尧就吩咐开了,“另外窗户敞开,通风。可以给患者喂食少量水。”

“公子,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娇杏跑到大厅,眼泪汪汪,“我家老爷喘不过来气了。”

年希尧起身跟着娇杏进了内屋,一看,这是病患烟雾吸入太多,翁伯已经无法呼吸了,没办法了。

他捏开翁伯的嘴,正要弯腰下去,妮儿一路跑了进来:“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大夫被拖着踉踉跄跄,一看是年希尧,慌忙行了个礼。

大夫给翁源生清理完喉咙,用了药,又吩咐翁家下人煎了药。

翁源生这才稍微安静了会。

“年公子,奴婢备了些薄酒。”张妈上前叫住年希尧,又让娇杏带着大夫去看初夏,妮儿守着翁伯。

“有劳费心。既然都已无碍,在下也不便多加叨扰。多谢张妈,在下先行告退。”

张妈见此也未多加挽留,雇了架马车送了年公子回去,又匆匆返回屋内。

“张妈,人走了?”初夏现在整个人包成一个粽子似的,手上的白布又印出了血色。

“小姐,老身已送走年公子。你啊,这孩子,人年公子今日可是我们翁家的救命大恩人,救的还不止一人。”张妈没法理解,小姐不但不谢谢人家,反而打发自己寻着理由赶人走,“小姐啊,您刚才昏迷中不知道。老爷差点气喘不上来,我们都没辙,公子都差点给老爷口对口吸痰,那会王大夫刚好赶到,就这份情,我们也不能……”

初夏闭着眼睛不再言语。

众人退了出去。

“让病人好生修养。这姑娘是皮外伤,但也可大可小,要小心照料,该禁的吃食都得禁了,别让她落下印子。这手上身上的还好说,要脸上有,可真是造孽,好好一姑娘家家就这么毁了。翁掌柜的你们要随时注意,这几日就要人日夜看守,如果呼吸不畅,滴几滴熬好的草药,再不行就火速派人来禀明。明日一早我会过来。”药童拎好药箱,王大夫再三叮嘱着。

娇杏付了诊金,张妈雇了马车送人大夫回去,又额外给车夫加了钱。

“张妈,你别怪小姐,小姐她不想这个样子见年公子。”

张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