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任一莲。”
庄言摇了摇头,“没有印象,名字和脸都没什么印象。”
“老王,这姑娘是谁,咱们作协的?我怎么没见过?”马寅初问道。
王立健笑着说道:“你虽然是作协的,但是平时又不跟作协这边走动,不知道也正常。这姑娘不是全国作协的,她是燕京作协的。”
“本地作协的会员也邀请了?不对吧,要是邀请了不会这么点人啊。”马寅初疑惑道。
王立健说道,“她不是全国作协的,但是她的父亲是啊,你不认识她,但是你肯定认识她父亲。”
“他父亲是谁?”
“任为民,她父亲是任为民。”
“嗨,我当是谁,原来是任为民,这家伙最近不是在研究甲骨文么,听说前段时间一直在找刘鹗,今天他来了么?”马寅初显然是认识任为民的,一听到这名字就恍然大悟。
王立健摇了摇头,“应该没来吧,我也没看到他,估计他女儿代他过来的。”
马寅初笑着戳了戳庄言,“你看这丫头一直盯着你看,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庄言还没说话,王立健却先笑道,“现在整个会议厅盯着庄言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是不是说那些老毛头子,也对庄言有意思?”
“这黄花大姑娘怎么能跟老头子们比呢,不一样,不一样。”
“我看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