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嘱咐道“看好了伊丽莎白,磕到碰到唯你们是问。”
塞莱玛拉长音“知道啦,老爹”
赵雁翎去厨房做饭,黄文才坐在沙发一角,依然显得有些拘束。
塞莱玛转头“你是谁不像保镖,为什么一直跟着赵”
黄文才正襟危坐“我是赵先生的助手。”
玩具车上的小丫头转头道“我知道,我爸爸管他叫小黄。”
黄文才哭笑不得,“小黄”俩字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嘴里说出来,别提有多别扭。
但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还不懂得辈分和伦理,称呼对他们来说只是称呼而已,没别的概念。
倒是邵义,闻言略对他感兴趣,问道“黄哥,你的名字,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他叫黄有才,是个人力掮客。”
黄文才笑了“黄有才,是我大哥。”
他暗笑自己没出息,在三个小孩子面前,有什么好拘束的
斋月已经回卧室了,客厅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然而,塞莱玛还像个孩子,邵义这少年沉稳的像个中年人似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邵义闻言,手扶在膝盖上“那不能叫哥,你大哥我得叫他黄伯,差辈了。”
“各论各的,各论各的。”黄文才赶忙客气道。“我也是才是刚刚接手助理这个职位,还有很多事不懂,有机会多告诉我些注意事项,给赵先生办事,是我的梦想,可不能搞砸了。”
“我叔这人对亲人朋友和属下都很和蔼,你不用担心别的。只是有一点,如果你不自信,必须从现在开始培养自信了。”邵义指点道。“我叔不看重学历,不看重跟他工作之前的能力,只看今后的表现。他研修过心理学,说老人和中年人的学习能力比青少年差些,但并非绝对的。比如,一个人的左脑的布罗卡区缺失,可能会在说话时不能同时思考。但哪怕是已经发育成型的中年人,也能把这个区域重新练好,甚至还能去考律师,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毅力。”
像黄文才这类人,不自信是常态,被生活一而再的暴击过,剩下的可能只有在黑咕隆咚的ktv里才敢嘹亮的吼出来。
但是,这种新奇的观点,让他精神一振,部分压力转化成了动力。
说实话,若非已经跟着赵雁翎千里迢迢跑到了国外,他可能已经打退堂鼓了。
有些人,就是要逼着才能做出改变。
有些人,就不能给他退路。
这厢越聊越投机,似乎邵义将赵雁翎的个人魅力也继承了过去,让黄文才这种内敛的人,都愿意和他聊天。
那边,小丫头却和小老道产生了矛盾。
原来,小老道在开车,小丫头眼热去抢。
小老道也就是个小孩子的智商和脾气,和小丫头互不相让。结果,一耽误,玩具车没电了。
小丫头嘴一瘪,就要哭了出来。
塞莱玛赶紧上前“伊丽莎白,你忘记老爹说什么了吗只要你想要的,他都会给,用不着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