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陆家的人脉在那里摆着,加上白家,头一个月就有了盈利,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还是那几家,比如说大院里的贺兰家,他家的在其他家没有进入商界之前就有人在国外有公司,几个大家长也各自有自己的方向,每一个拎出来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年轻一辈要属贺兰棠,其他因为工作的缘故,为人比较低调,陆知易对贺兰棠的记忆比较清晰,因为他小时候跟在贺兰棠的屁股后面围观过不少他的英雄事迹,是他小时候的偶像。
虽然贺兰棠也就比他大三岁,但是他们家是个大家庭,从政,从商,从军的都有,他们陆家,他爷爷当年还是贺兰棠太爷的副将呢,虽然现在关系有些远。
而贺兰棠这一支就是从商的,他爸爸那一代就是有名的商界名人,海内外都是知名人物。
而贺兰棠高中毕业后就飞到了国外留学,也是高中后,陆知易才和贺兰家的那几个孩子减少了联系。
其实说情分也没多少情分,就是儿时有几次是玩在一处,算是一起长大的而已。
少年时或许觉得还算能跟人家沾上边,成熟之后就真的只有个边儿了。
现在陆知易准备去贺兰棠跟前宣传一下自己公司研发出来的即时通讯办公软件。
有些公司,看着还行,公司里只有那么几台电脑,陆知易都不屑这种的。
他要整就想整那种跨国公司,公司里几乎人手一台电脑的。
所以他瞅准了贺兰棠在京都的华夏分部,听说贺兰棠今年准备把公司的重心从纽约转移到国内,人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
中间其实也回来过几次,他还在上大学那会儿,大院的孩子们还特意搞了个派对,他当时还带着郑之南也去了。
不过当时他为了跟贺兰家的人联络感情,没怎么在意郑之南后来怎么也了,回想起来,竟然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儿了。
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准备跟郑之南说分手的事情,所以也算是故意在冷落他,然后带他去也不是为了给他长见识,就是想让他知道,什么叫身份有别,阶级不同是做不了朋友的。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他当初冷落郑之南的时候,郑之南好像就变得淡淡的,有些不对劲,大概是已经看出来他有些想和他分开吧。
这样想的陆知易托中间人跟贺兰棠约了个时间,他要亲自和贺兰棠说软件的事情。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郑之南也顺利见到了贺兰棠。
其实一开始并不是贺兰棠见他,他预约的是贺兰公司的行政部,但好像是行政部的主管把他提交上去的建议书递给了董事长贺兰棠,贺兰棠表示有些兴趣,就跟下面的人说要亲自听他说这个办公软件。
郑之南没把自己的软件定位为办公软件,他跟陆知易不同,陆知易只看得上公司里能用的起电脑的,而郑之南是面向大众,不论是公司还是普通人,只要家里有电脑的,都可以用这款软件来和朋友即时通讯。
只是陆知易觉得现在很多家庭都用不起电脑,所以瞧不上这点市场,选择主攻各行各业的大公司。
郑之南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贺兰棠的办公室。
他就有些怪怪的,因为贺兰棠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见他,倒像是之前就见过。
难道他和贺兰棠认识?
他认识陆知易是因为有陆知易的人设还有描述,所以认出来了,但是他收到的人设信息里可没有贺兰棠这个人。
当然,每个世界都有隐藏人物,隐藏人物一般不轻易开放给他。
在不知道攻略对象之前,郑之南对所有长相俊美,身份不一般,实力不一般的角色都会着重关注一下,纳入到“疑似攻略对象”栏里,然后再用排除法来确定到底谁是。
现在他的疑似攻略栏里有陆知易,现在多了一个人,就是目前的贺兰棠,吴宴他不想了,因为吴宴,当初他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有人设信息,关系就是他的朋友,绝对纯粹的朋友。
比起陆知易,郑之南当然希望攻略对象是贺兰棠。
就算不是贺兰棠,他攻略了陆知易,也要给他戴一顶绿帽子!怎么戴,不一定上床才叫戴,也可以用别的方法嘛。
贺兰棠看着郑之南,并没有掩盖自己记得他的神情,给刚刚助理递过来的文件签上字,钢笔合上钢笔帽,让助理出去后,对郑之南说:“好久不见。”
“……”真的认识?
对方这么落落大方,这让郑之南有些出乎意料。
但是因为信息的缺乏,让他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不认识对方的眼神,露出了疑惑。
不过贺兰棠并不意外,他双手交握在一起,对郑之南说:“忘了?”
看到贺兰棠并不意外的神情,郑之南顺其自然的嗯了一声说:“我们之前见过?”语气比较谦和。
贺兰棠语气淡淡地说:“三年前,会所里的派对上。”
郑之南用抱歉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时间太久了,有些没想起来。”
贺兰棠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
“的确,我们也只是上过一次床的身份,你记不起来也正常。”
郑之南被这个信息给炸到了。
在他眼里,原主是个比较老实的人,所以他以为顶多和陆知易发生过关系。
没想到这个贺兰棠直接给爆出来这么一个大秘密。
真的假的?
郑之南甚至觉得会不会是贺兰棠胡扯,难道是陆知易的朋友,所以贺兰棠见到他后,因为陆知易的关系,这个贺兰棠故意羞辱他?
各种推测的郑之南沉默了。
沉默的同时他又扫向贺兰棠的神情。
除了嘲讽,好像还看到了一丝怨气?
为什么怨气?
总不能是被原主给耍了?
好晕。
吴宴虽然诧异于郑之南理性的表现,但这是他乐于见到的。
为这种渣男丢掉自我太不值得。
与其整日缅怀曾经,不如攒起一股劲儿,变得更强。
缅怀渣男哪里有把渣男踩在脚下更自在呢?
两人买了红色贴着金纸福字的灯笼,还有一些红包纸,到时候一定会有小辈过来给爷爷奶奶拜年,这些是让爷爷奶奶用来给拜年的小辈们发红包用的,其他装饰品也有一些。
路上,郑之南看一眼吴宴说:“刚刚的是陆知易,你见过他吧?”
“见过。”吴宴拿着一部分东西回答郑之南。
郑之南轻笑一声说:“我以前是不是特别可笑。”为了一个渣男哭泣什么的,还生下了孩子。
郑之南不是不喜欢俏俏,只是按照他的想法,感情已经破裂,还让孩子降生,孩子大一点,得多难受啊,有些不负责任,说的不好听,就是自私,为了个渣男生孩子,想想都呕。
特别是你生下了孩子,却不能给她好的生活,你痛苦,孩子难道不更痛苦?
感情劈裂分开后发现怀孕了,郑之南最想劝一句这样的人,怀了孩子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能把孩子照顾的很好,所以想生下来,请打掉,因为孩子未必就想来到这样的家庭,成为一个私生子。
哪个孩子会想成为私生子?
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
打掉是对双方都好的一个结果,当然,如果打掉孩子会危及自身生命,就视情况而定吧,比如说真的条件特别好,以后能够给孩子良好的生活环境和感情回馈,那样的话,是个人选择,孩子也不会受苦,就随意了。
吴宴说:“可以理解,毕竟付出了真心,难过也是正常的。”正常的发泄情绪还是可以理解的。
郑之南赞同的点点头。
能够什么都做到理性,就不是纯粹的人了,甚至可能是感情缺乏症。
既然付出真心,受到伤害然后感到痛苦是正常的反应,只是意味的沉浸在悲伤里就太脆弱不堪了。
允许感到痛苦,发泄自己的情绪。
但请不要一味沉浸在过往里。
人活在世上,比你痛苦的人多着呢。
“是啊,看透了就好。”如果当初,他能看透该多好。
没有了爱人,还有朋友和家人。
为什么要自杀。
还是太稚嫩了,而他也不够细心,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郑之南捏了捏眉心,不让自己去回忆一些往事。
到家后,俏俏正坐在奶奶的怀里,她小小的一只,并不重,吴奶奶抱在怀里时还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怎么这么轻?要多吃点哦。”
俏俏稚声稚气地说:“每天都吃很多的!”
这会儿看到吴宴和郑之南回来,俏俏想滑下来,但是又怕奶奶想继续抱着她,就没敢动。
郑之南看到她那样,伸出手招他过来。
俏俏这才鼓起勇气从吴奶奶的怀里滑下来,吴奶奶笑眯眯的看着她跟只小鸟似的飞到郑之南的身边。
郑之南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和俏俏说:“我们和吴叔叔来挂灯笼好不好?”
“好!”
他们不仅买了两个挂门口的灯笼,还给俏俏也买了一只小灯笼,是小兔子造型的,灯笼是按小电池的那种,按了开关后就会出现柔和的光晕。
吴宴和郑之南在门口挂灯笼的时候,俏俏穿着红色双排扣呢子大衣,黑色的绒裤,脚上是一双小皮靴,手里拎着灯笼仰着头看站在椅子上挂灯笼的爸爸。
挂完,收拾完东西,刚好开始吃年夜饭了。
张妈是家里的老人了,无儿无女,因此过年也在吴家和吴家二老一起过。
平时张妈不喜欢和雇主家一起吃饭,但今天特殊,大过年,年夜饭,不在一起吃,不热闹,在大家的挽留下,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一个年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完了。
郑之南在吴家住了三天回到了自己家。
吴宴知道郑之南的脾气,没有过多的挽留,何况这两天家里回来亲戚,郑之南带着孩子,留在这里也不自在。
郑之南带着俏俏回家后就专心带着俏俏逛街买东西。
把俏俏光秃秃的卧室添置上了书桌,书柜,还有一些毛绒玩具。
俏俏不怎么喜欢粉色的东西,添置的物品大多数都是蓝白色的。
书柜上放着很多未来俏俏会看的图画书,童话故事,还有绘画本。
年假到初八结束,幼儿园过完元宵才开学。
郑之南初八之前带着俏俏在市区里逛,初八之后,直到元宵的前一天,带着俏俏去了郊外的一些风景区。
过年其实人不多,但也蛮热闹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外出游玩,加上郑之南的鼓励和培养,俏俏整个人可见的变得活泼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怕生,笑容也多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俏俏,郑之南心里是欣慰的。
元宵节一过,早上送俏俏去幼儿园,郑之南就会骑自行车去上班的地方。
其实他现在大部分的现金流都是通过股市得来的,之前大部分都投到了支持公司工作人员的软件开发中,新的一年,他会把另外一部分的资金投入到了房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