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梦呢还是好感度,郑之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羽的心意,他满脑子都是杀了诃,给念念还有玦报仇雪恨,然后将白虎部落踩在脚下给蝴蝶兽人一个交代。
什么疯狂模式,什么进度点,郑之南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虽然梦呢不记得,但郑之南还记得自己回去的路上说过要给玄武部落送一份礼物。
早上起来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他就开始做准备,其实材料是有的。
他为玄武部落准备的是护盾,玄武部落虽然兽身高大,但比起兽人身躯,他们还是喜欢用兽人身躯作战,因为兽人身躯要比原身灵活的多。
但这样的话,身体的防护能力就没有原身要强大。
护盾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其实比起护盾,郑之南更想做的是护甲,但护甲比护盾更强大,也更方便行动,作战,只是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玄武部落的态度,贸然送护甲,有些不合适,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给自己制造个强大的对手,多尴尬。
护甲当然是偷偷做好留给自己人啦。
不过在天上飞的朱雀部落,要不要护甲都一样,反正长矛扔的再高也没有弓箭有效率,威力大,扔长矛,长矛能有多少根,白虎部落要想吞并朱雀部落,还早呢,未必谁吞并谁。
一周后,郑之南拿着成品护盾,和羽以及6个侍卫前往玄武部落,为了早点去早点回,他们都变成兽身,郑之南爬坐在羽的背上,感受着疾风。
玄武部落离朱雀部落最远,不像去青龙和朱雀,最多一天就到了,去玄武不仅要跨过平原,还有河流和山川。
三天都是快的,但这指的是不吃不喝只顾飞的情况下,如果每天飞下去休息一次,最少四天才能到。
不过这已经是快的了,郑之南并不想大家一身疲倦的去玄武部落,毕竟气场这个东西也是很重要的,你一脸萎靡的去见“客户”,客户肯定得无语一阵,没准你还没开口说话,对方已经把你否定了。
到达玄武部落的边界时,一队人找到一处山洞,飞下来休整。
郑之南光坐在羽的身上,飞那么久都觉得累,下来就得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才有力气。
结果那几个兽人,尤其是羽,竟然一点疲惫都没有,精神抖擞的让他羡慕。
总觉得,说是休整,其实是给他时间恢复体力。
就他最废了。
没办法,这是雄性和雌性天生的身体差异,雌性再强大,在体力方面也永远赶不上雄性。
大概是这样设定,才能衬托出雄性的高大威武吧,郑之南躺在石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维持一个姿势趴在上面飞那么久,坐飞机,比这个舒服多了,但飞几个小时也会觉得疲惫,别说这次坐的是毫无遮掩物,直面疾风的鸟背上,被疾风吹得脸发干,嘴唇更是翘皮的厉害。
侍卫一部分去打猎准备晚餐,一部分去找水和点火堆。
羽则给郑之南捏腿还有手臂,刚刚落地的时候,郑之南差点跪地上,腿估计维持久了一个姿势太酸,难受也不说,也太能忍了,羽有些心疼,却又明白他的坚持。
当羽一行人在休整的时候,在各个地方跑了大半年的亥也一无所获的回到了玄武部落。
他作为首领之子,本应该历练结束后就开始逐步参与到部落事物中,但自从与那个雌性相遇后,他的心思就全部变了,一觉醒来发现山洞里只有他,那个他喜欢的不得了的雌性早已不见。
一开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着,根本没想过是郑之南用野果迷昏了他。
担心是什么卑鄙的兽人想要他的雌性,却不敢挑战他,因此用了卑鄙的手段弄昏了他,把自己的雌性带走了。
后来回到部落后,看到医师手里相似的果子,就问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才知道他的作用,可以让人镇静下来,量大能让兽人陷入昏迷,一般情况下是药用,给狂躁的病人使用,以及给受伤的病人镇痛的。
不过就算发现了是果子的问题,亥也没想过是郑之南故意把他弄昏的,毕竟两种果子长得一样,没准他只是不懂,无意间把他迷晕了,然后以为他死了,就离开了。
所以他一直在寻找那个独自流浪的雌性,希望快点找到他,然后庇护他不被欺负,但大半年过去了,什么都没找到,一无所获的亥最终放弃了寻找,回到了部落,他的时间有限,大半年的时间是父亲给出的极限,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只会让父亲对他失望,他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了。
刚回到部落不久,父亲就说朱雀部落派人过来和他们谈事情,知知鸟带来的讯息,四天后到达,现在三天过去了,明天一行人应该就到了。
“我要出席吗?”
“当然,你是未来的首领,该接触接触这方面的事物。”
“可我刚回来,想好好休息休息。”
看儿子那一脸的落寞,最终心里还是泛起一丝柔软,叹了口气说:“好吧,到时候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好好休息休息,问起来,我就说你还没回来。”
“谢谢父亲。”失魂落魄的亥转身回自己的住所。
他该一点点忘了那个雌性。
他也必须要忘了那个雌性。
虽然很痛苦。
“福伯,我觉得我最近有点不正常,你给我看看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开点什么药?”
“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不正常?”
“呃……”羽陷入了沉思。
福伯看了看羽特别健康的面色,然后又把了把脉,心里想着,这孩子强壮的不要不要的,能有什么不正常的?
该不会是到了年纪,想雌性了吧?
想雌性是好事儿,彻底的长大了。
一般情况下,只有想雌性了,才会在身体健健康康的时候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羽想了想,满脑子都是郑之南的样子,把郑之南努力的从脑海里挥去,说:“就是觉得怪怪的。”
“你是想雌性了吧。”少年怀春,很正常。
羽闻言,瞪大眼睛看着福伯,摇着头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想那个雌性?!
我只是单纯的想了想他,并没有不单纯的想,真的。
“哈哈哈。”福伯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涨红了脸的羽。
羽匆匆忙忙站起来,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冷静下来的羽躺在床上,想着过几天把身上掉的羽毛整理一下送去给郑之南。
为了表达诚意,羽那天特意挑了最大最漂亮的羽毛带过去给郑之南,在此之前他刚训练完,顺便洗了个澡,还换了一个耳环戴,这次的羽毛耳环颜色是白色的。
到了地方后看到郑之南桌子上摆着一小摞淡蓝色的羽毛,这个颜色不是他的,但部落里只有他们两个是蓝色的羽毛,所以一定是哥哥的。
本来兴高采烈的来,看到桌子上哥哥的羽毛,羽有些懵,他以为郑之南只要了他一个人的羽毛。
他站在原地,没有走过去,郑之南眼角余光发现了他,对他招招手说:“羽,过来。”
羽这才回过神依言走过去,他的羽毛用兽皮包着,鼓鼓囊囊,充满诚意。
然而对于想做枕头的郑之南来说,这些又粗又长又硬的羽毛一点用都没有。
用这个做枕头是要咯死他吗?不过也怪他没说清楚,不怪这傻小子,他一定是以为越大越好。
虽然不能用,但郑之南没有那么直接,他拿着羽毛看了看,然后眼神递向羽说:“这些羽毛很漂亮,可以用来做箭尾,但如果想要做枕头的话……”郑之南用羽毛指了指羽的胸口和肚子,“得用这个部位和这个部位的羽毛,要又轻又小又柔软的羽毛,这样做出来的枕头枕上去才舒服。
郑之南只是虚空里指了指羽的胸口和腹部,根本没碰到他,可他却觉得那羽毛的尖儿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拨弄着他的身体,痒痒的,热热的,羽不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故作镇定的看向那袋子羽毛说:“所以这些羽毛没用吗?”
“也不是没用,可以留下来给你做箭尾。”
“给我做?”
“你的羽毛,不给你做,给谁做?这么漂亮,扔了可惜了。”
羽听到那句“给你做箭尾”嘴角咧起来,一脸的开心,“好啊,那我下次换羽毛的时候,就专门给你留又小又软又轻的那种!”
郑之南指了指桌子上摆着的羽毛说,“像你哥这样的就行了,这是我昨天问你哥要的,我还要了其他人的羽毛,到时候洗一下晒一晒就可以开始做了。”语气很随意。
“那你等等我啊,我的马上就又可以有了,我房间里还有一些没处理的,只是有些少,其他的我都扔了,下次我一起带过来。”原来不是专门要了哥哥的,还有其他人的,羽忽然就不失落了,只是生怕郑之南找的人太多,就不需要他的羽毛了。
“好,没事儿的,这么点羽毛还远远不够,所以会等你们下次换毛后再弄。”郑之南把这些羽毛都收好放在柜子里。
对于心思浮动的羽,郑之南并没有注意。
他已经决定把攻略对象放一放,和诃对着干,就专心在做这件事,至于羽,他只是看做一个弟弟,毕竟他朝气蓬勃的样子,怎么看也只是个弟弟。
根本没有一丝绮念,他现在手头要做的事情就是元戎驽。
自从图纸画出来后,郑之南就一直在做样品,目前做出了四个,前两个都失败了,他从失败品里找原因,又加以改进,继续改。
元戎驽设计到机械学方面的东西,郑之南不精通,就只能笨拙的一点点根据失败的地方进行修改。
光元戎驽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终于出现了成品。
做好成品那天,郑之南心情很好,刚好羽过来叫他吃饭,这个时候郑之南那里会去吃饭,只想着快点到射击场去实验经过10次修改后的元戎驽,如果这次还不成功,他就真的没有更多的办法了。
羽走过来说:“南,吃——”话还没说完,就被郑之南拽住手腕往楼下走,边走边说:“不急,先随我来。”
“去哪里?”
“去射击场,你帮我试用一下这成品。”元戎驽需要力量,他去使用的话,发挥不出元戎驽的真正威力,而有力高大的雄性是最佳的人选。
装在元戎驽里的箭羽比较细,但也更加锋利尖锐,射程也会更远。
来到射击场后,郑之南把元戎驽交给他,然后摆了10个不大不小的野果在50米处的石头上。